“新闻也好嘛，国家大事，哪里少的了记者呢，你看就是记者的宣扬，主席当年在延安的政策才能被广大群众理解嘛。”

“还好。”兰善文被“小兰”这个称呼雷得不轻，听他话里话外对女人的贬低也不好表现什么，只能微微笑着和他周旋。

“唉，我倒忘了这茬。”吴颂竹叹了一声，“好了，咱们走吧。”

厂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她们过来时他正在和厂里的会计拿着算盘算今天的钢产量，看见她们来，神一亮，激动地站起来，“你们可都是分过来的医师？”

“哎，坐，坐，小吴，小兰啊，你们学得医，可辛苦了吧。听人说，这女人学起来东西，就是要比男人难，脑也没那么好使。”

李婉莳也往那边看过去，女人浑包裹得太严实，让她不能分是谁，只摇笑了笑，“可别介，就是到了城里，她也会被送回来的，你可没见过贴在路灯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都被抓到仓库里关起来了。”

☆、第7章

毕竟是下放过来的，人说什么，她们三人只有忍着的分，这样又寒暄了几句，正要走，就听那厂长话锋一转，又，“哎，二位医师，我这边刚好有个病人，你们看着，能不能给她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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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破地方也没得什么卫生所，上让你们过来既是替咱们厂里的人看看病，也是让你们给当地的老百姓看看病，这样吧，每个月你们月月尾在这边守着，月底三四天过去岭下给老百姓瞧瞧，工资照发，怎么样。哦对了，还有小李，你就负责给两个医师打打下手吧，咱们厂里暂时不缺人。”

“虚伪。”李婉莳心里暗骂了一声，还是随和笑了笑，“是，您说得是。”

说是什么病的厉害整天到他这地方哭，哭得凄凄惨惨的，

想想还躺在炕上的女儿，郁泉秋心里沉下去，没空再分神，专心拉起风箱来。

既然她不想，那她也不会多往前走一步。即使，先前她的确还想和她个朋友的。

兰、吴两人称是，李婉莳尴尬地独自在一边说，“我是学新闻的。”

“哎，女人就是辛苦些。当初上说要给拨医师，我还不同意有女娃娃过来呢，可后来想想，这厂里几百号女工，要是没有女医师也是不靠谱啊，你们过来啊，可是帮大忙了。”

厂长笑说着，睛却不离兰善文她们俩。

会吃饭的。

胳膊一前一后使劲的时候，材再一次显来，那么分明，不仅让离她怪近的男人们神魂颠倒，连不远停了和李婉莳说话的吴颂竹不经意瞥见了，都赞叹一声，“哎，那个女工材不错，要是到了城里，绝对是个混的风生起的模特。”

虽说只是轻轻一瞥，可她相信她是看见了她的，但从她一儿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的动作来看，她该是不想和她有集的。

连她心肝宝贝的病也治不好，可不是个庸医么。

她们只得又带着僵的笑称是，听那厂长又说了一大堆政策，打了一堆官腔后，他终于说到了她们关心的岗位职责问题。

厂长让那会计离开后，就情笑着给她们让座，一边问她们。

兰善文静静，又望了一在锅炉前大汗淋漓的女人，随着她们往厂长屋里走去。

厂长说得那病人名叫小六，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