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叶小青没有回答，用行动表达了她的意思。

易完成，叶小青安安稳稳的把那一万块了打算。姜允也很识趣的没再找她。

叶小青以为，这辈再不会见到他了，没想，三年后，男宾，她即将服务的客人竟然是他。

97、忘不了

“还记得这首歌吗，《忘不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还是第一次敢听。”整首哥差不多放完，沙发上坐着的姜秀说这句话，叶小青也从恍惚的记忆里来，认真的打量她。她不明白这首歌对她有什么特殊意义？

“杏，你到底想说什么？”

“杏？叶小青，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是谁吗？”

“你……，是谁？”

“杏，是为你改的名，我的本名叫姜秀。”

“姜秀？”重复着，叶小青迷迷糊糊的，她对这个名字实在没什么印象。

“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先说说这首歌让你想起了什么？你还记得它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很多年前，这曾是叶小青最喜的歌，她喜在工作的间隙听，喜在夜人静的时候听，喜在租屋的台上迎着风听……。如此的喜，以至于染了她边的人，姜允也这首歌。容院里，为他时，放的是这首歌；酒店里，他们鱼时，放的是这首歌；甚至于，当他为她倾家产再没有能力达到她的要求，而叶小青义正严辞地对他说以后再不要见面时，路边的*里放的也是这首歌。这歌好像从始至终贯穿于他们不算正当的关系中，以至于，分手后，每当听到这首歌，姜允就想起叶小青，每当想叶小青，姜允就听这首歌。姜允的妹妹姜秀，她的记忆里，便地刻下了这样的画面：哥哥半躺在摇椅上，鼻梁上架着太镜，黄昏的光影里默默烟，烟雾一圈一圈地飘散在再不会有嫂现的房间里，飘散在《忘不了》那哀伤的旋律里，他鼻腔里哼着：

忘不了你的泪，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你醉人的缠绵，也忘不了你的誓言；何不让这场梦，没有醒来的时候，只有你和我，直到永远……。

泪，就在太镜的遮挡下静静，静静。

“姜允是你哥哥？”叶小青终于想起，姜允曾跟她提起过，自己有个妹妹。

姜秀冷哼了声，“谢谢你还记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