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的话，怎么会为自己挡刀？不在乎的话，怎么会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假装没事？那几日每次想给她掐脉都会被巧妙的逃掉，自己只有晚上等她熟睡的时候，抓着她的手腕泪。而第二天一早，她又会那样的意气风发。

黄药师怎么也想不到，黄蓉对赵的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在自己内下了情蛊，便是死亡，也无法再拆开她们。

次脱下战甲，都染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虽然也想努力的去保护她，但结果每次都变成反过来被她保护。

现在黄蓉觉得，无论赵如何选，都无所谓了，她上的就是这样的赵，所以，不需要赵为她改变什么.

“不是！”黄蓉抢了一步，“是您……”

黄蓉确实没想过要逃，因为她知，黄药师终究会妥协的。她在赌，是黄药师的原则重要，还是黄药师的女儿重要。而她，有大半的把握能赢。

三日后，父女二人行至中原一代的荒村之中，黄药师晚上睡的并不踏实，他也在想该如何取舍。

黄蓉抓住黄药师的袖袍，了好几大气，仍是没能说一句话。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些，长长呼气，平躺下来，：“是蛊。”

黄蓉勉睁开，见是黄药师，张了张，发现自己连讲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黄药师到底还是把黄蓉疼的到骨里去了，他既然妥协过一次，那便是有第二次，也并不稀奇，只是赵那边……

黄蓉的仍死死攥着黄药师的衣摆，她的被血染的通红，和那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看了让人心疼，却撑着说这段话：“爹爹，蓉儿知您不可能懂，可蓉儿还是想说，蓉儿对的情，并不亚于您对妈妈的。若是您有多痛，我就……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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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是大节，决不可失，蒙古现在虽然帮着大宋灭金，但黄药师又怎么瞧不来，他们是早晚是要倒戈，打天下的主意，若是黄蓉跟着赵，绝对要走上不忠不义的路，奈何她那个倔脾气又跟自己一样，想让她放弃赵，怕是再也不能了，若是赵真能为黄蓉放弃蒙古——

罢了罢了，若真能如此，还是女儿的幸福更为重要。

“我？”

“蓉儿，你怎么了！”

痛？黄药师何尝

黄药师径自思量，忽听到里间传来了些细微动静，忙起查看。

黄蓉找到了，当初赵问她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蛊？！”黄药师咬牙切齿，“果然是欧锋……”

怎么可能不在乎！

“唔……”黄蓉此时蜷缩在枯草之上，双眉锁，脸苍白，额上布满了细腻的汗珠，死死咬着双，嘴角还挂了血丝，似是痛苦至极。

黄药师忙为黄蓉把脉，可他虽知晓医理，却并非通，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相，只知似有中毒之相。

“砰——”黄蓉狠狠将案板上的白菜一刀两断。

“蓉儿你是得罪了什么人，服过什么东西？”黄药师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黄蓉的医术该比自己还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