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回……回八王施主。”那脑袋光秃秃的少年张地结结，“那是因因为……师父让我们剃的……”

魏军遵照八王的指令冲城里，没剃发的通通杀光，虽然时有各反抗，但终究成不了气候，不过一时半刻就能压制住。

史元的脑胀痛，顿时空白一片，意识里除了反抗敌人，还是反抗敌人。史元举起手中的刀，往凶猛彪悍如狼似虎的魏军中间冲去。

史元笑了。

“禀告八王爷，城上这些刁民已经全消灭！”城上，魏军向城外驻观战的八王摇着胜利的旗帜。

城墙上似乎有什么动静，却淹没在纷的雨声之中，若有若无。史元又觉得是真的，又怀疑是听错了，问周围的人：“你们可听到城墙有什么动静没有？”

听得史元提醒，周围的人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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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八王皱了皱眉，指指其中一个穿着青灰衣服的少年：“你来说。”

当一个信仰在心中扎，越大的压迫只能激起本能的越加烈的反抗。史元的脑海中已经没有生死，没有利害，只有一个信念随着灵魂冉冉上升——至于这个信念是什么，此刻都不重要了。

“你们，表现很好。”八王，疑惑地问，“不过你们怎么把发一不留全剃光了？”

“哦

再回过时，只见成千上万的觉罗人已经如同蝗虫一般纷纷爬过城墙涌上城来！

只余下抗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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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几屠尽，八王决定对良民加以劳抚恤。

“你们，表现很好。”八王，疑惑地问，“不过你们怎么把发一不留全剃光了？”

突然，一个人“砰”一声倒在地上，上血如注，和者雨一直淌到史元脚边。

烟雾中仔细睁大睛，已经看不清自己在城楼上那面写着大大的“宋”字的旗帜。甚至，连对面站着是什么人都看不清。

他定格在城墙边，却支着长刀没有倒下去。

混战中，长刀划破了几个魏军的膛，史元的全也已经数不清被刺穿多少个窟窿。一鲜血翻涌上来，史元扶住长刀靠着城墙勉站稳形，往烟雾弥漫的天空望去。

“好！”八王在城下喊，“冲去！没剃发的刁民全杀光！留下剃过的良民！”

☆、初到大越

傍晚，全城只剩五十三个剃发的“良民”被带到八王面前。

城墙上的那面旗帜，满天迷雾之中已经望不清“宋”字，只能看到一个血红的影，在一片灰蒙蒙的硝烟中若隐若现。

不到半日，泉州满城已经血成河，尸积如山，大街小巷没有半人烟。

那几十个“良民”面面相觑，互相推推搡搡不敢开说话。

如果生命需要卖信仰和自由来延续，那么生命只是微不足的。一个为信仰而斗争的人，结局本就是次要的。

看着前立着的几十个主动剃发的“良民”光秃秃的脑袋，锃光瓦亮的脑袋上还清一着六个圆，八王有些满意，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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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格在灿烂的笑里。嘴角擎着笑意，中擎着泪。

史元大吃一惊，心知情况不妙，连忙冲到城楼边举起一把靠在墙边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