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语气很平静，就像在叙述一个实验过程一样，不像在讲故事，更不像在讲关于他自己的不好的故事。然而，程澈的解释让罗尧简直想打死自己，他明知程澈跟严浪什么都没有。刚才他是一时冲动无脑吃醋，把积压多年的疑问说了来，结果是自讨苦吃，又把程澈受的苦拎来让自己心疼了一遍。

罗尧：“……”

罗尧关了手机，顺带着关了程澈的。

程澈：“……”

，罗尧拿起手机一看——「思念在我心，新年祝福朋友，愿你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财源广」

“七年前，你怀小鸭的时候，为什么和严浪在一起看烟？”

程澈惊讶：“你什么？”

两个人相拥着，看漫天的绚烂，程澈白皙的侧脸被烟映照，好像会发光一样，那是景，令罗尧一生都欣赏不够。

“橙，我好你啊。”罗尧凑在程澈耳边，低语。

程澈看着罗尧严肃委屈的表情，无奈：“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一醋了七年。”

想到程澈怀着小鸭在广场被很多人包围推搡，十分无助的样，罗尧收了抱住程澈的双臂。

罗尧但笑

那天罗尧正在席一个不能推的宴会活动，听手下说程澈人在广场，他想到今天烟节人多，于是就在活动半途匆忙赶去了广场，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严浪在烟下护着程澈的场景，还有程澈说的那一番让他心碎的话。

“记得啊，你每年都要问我一遍，我想忘都忘不了。”

程澈扶额：“我下班遇到烟节，你知的，研究所那边的地铁要经过广场，广场上还在准备工作，我本来打算趁人不多的时候快回去，结果在广场大屏幕播放的活动上看到了你和白桢。我就停下来多看了一会，没想到忘了时间，回过神来，碰上了人群峰期，他们都挤着我，我大着肚，行动不便，好在严浪帮了我。”

两人又看了会烟，程澈觉罗尧心中有想法。

“嗯，就是你送我的那块，我去产检的时候落在了医院。”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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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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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

是啊，而且他和程澈已经这么幸福了。

“可我看到手表在严浪手腕上……”

“橙，你等我一下。”

“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今天吗？当年的此时此刻。”

他这个才是群发的吧。

“罗尧，我也好你。”程澈把脸贴在罗尧脸侧。

“橙，我……”罗尧满脸歉意，言又止。

“哎呀哎呀，咱们非得这么互相伤害吗？”程澈笑，“再说，严浪都结婚好几年了，人家恩夫妻，你嘛非要把我去啊。”

“那天严浪是过来还我手表的，他本来在地铁站等我，得知我被困在广场，就过来了。”

罗尧认真地了。

“严浪很忙的，那几天产科患者多，人群杂，他怕自己忘记，又怕手表被人拿走，所以才着。”那天，严浪从手腕上取下手表还给他，也是这样对他解释的，他知那段时间罗尧一直在监视他，所以并没有对罗尧知这么多细节而到惊讶。

罗尧扯了一个毯过来裹在程澈上，然后起去了房间，过了一会，他换了一白礼服来。

“橙，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