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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重吗？”顾扬又问，“我以为对方只是为了争取更好的条件。”

顾扬轻手轻脚拉开椅，坐到了陆江寒边。

“那哪儿是更好的条件，是要当祖宗的条件，当年的沃尔玛也比不过。”同事啧，“你在英国不知，杨总这一周脸就没晴过，谁撞见谁倒霉，你千万也躲着走。”

都是他在liberty买的限定款，正好可以选一块用来手巾。印是淡灰和淡蓝的线条，其间散落着零星的光，很柔。

顾扬实在看不过去，遂提议：“不然我们打个报告，买一卷磨砂贴？”

超的层，错落的台阶，旋转的天，这是lotus的独家特，却也是其它百货绝对无法适应落地的环境

“是因为lotus的事吗？”顾扬问。

话音刚落，助理就过来敲门，说陆总叫顾扬去开会。

“也没人招他惹他啊？上个月一起吃饭时还和和气气的。”杨毅说，“工程那边已经暂时停了，除非对方签合同，不然照lotus那奇葩需求建的商场，别家还真不一定愿意驻。”

“别！”同事压低声音，“最近陆总估计心情不能好，你就别在他底下大搞土木工程了，免得被无辜迁怒。”

1703和1901的灯，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熄灭。

六月的s市要比敦炎许多，清晨就已经有刺的光。

“你也知这些条件不现实，徐聪在全国开了三家lotus，就更清楚了。”陆江寒说，“明摆着在存心刁难，你现在要的不是纠结这些条件，而是找对方为什么会突然犯病。”

市场又招了新的实习生，所以顾扬暂时搬回了陆江寒隔，报纸墙依旧破破烂烂，丐帮风采丝毫不减，转就能社会新闻，分别是仁和街车祸、幸福小区停、熊孩把了铁栅栏。

疲惫又寂静的夜。

“可不是嘛。”同事说，“你说对方缺不缺德吧，前期一直满答应，意见没有，等到贝诺那边设计好了，工程队场了，被杨总着要签合同了，这才开始犯病。”

从剪裁到线都是纯手工，虽然费工又费时，但成品却绝对是独一无二，顾扬还在角落绣了一个小小的“l”，洗净又熨平，握在掌心时依旧留有余温。

顾扬抓过笔记本，匆匆去了会议室。

“你说说，那徐聪是不是脑了？”杨毅难得上火，“四十年租期，十五年免租金，后续租金五一平，优惠条件开了两页纸，不允许超市和他们有商品重叠，哪怕lotus的晶酒杯三百一个，寰东超市里也不能卖三块钱的塑料刷牙杯，还要我们面联系政府，帮他们争取税收优惠，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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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一切完成时，时针已经指向了数字“2”，窗外的车也变得稀疏起来。

和国内大分商业地产不同，寰东向来是先招商再盖楼，这次普东山的新店也是一样。陆江寒前期一直在亲自和lotus百货谈，展相当顺利，所以林洛在设计的时候，从位置到层，都在尽量合对方门店的需求，现在突然闹这么一，除了能在账目上现来的损失，更多的还有对后续招商的影响——毕竟照寰东之前的计划，是要把lotus百货的签约仪式和第一招商发布会合并召开，从而正式铺开招商程。

同事拍拍他的肩膀，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