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之后，与君同室。

“公，放平安灯吗？个平安灯，求一年风调雨顺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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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灯？”苏木转看沈清玄，满脸疑惑。

“好，”苏木有些张，也说不清是怕看见沈清玄写的，还是不愿沈清玄看到自己写的。

这夜二人泛舟江上，看远几条火龙舞于江面，超的技艺下火龙姿变化万千，金龙、雪盖、白鹤展翅、双龙门，看得周围人群连连叫好。

“上元习俗，天灯，据说在天灯上写了心愿，能给天上的神仙看到，”一边给他解释，一边就买了两个灯，“过去的人们为了躲避匪盗袭击四散逃逸，安全之后就用放天灯的方式向亲人朋友互保平安，传到现在，就变成了一个习俗。”

把灯递给苏木，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便“我们分开写愿望，最后换怎样？”

“一、二、三，”两盏灯摆来，只见上面一模一样八个字。

苏木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半天也想不个形容，只得地说“很好看。”

沈清玄也被惊到了，他哈哈地笑“这就是天意了，你这辈都得跟我了。”

苏木永远也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受，一酸涩从心底泛上来，一直冲到他的眶，而同时那无法言喻的惊喜与幸福，直到他很老很老的时候依然铭记于心，也就是为了二人当时心有灵犀的这八个字，让他为面前这人个人付了一切。

“主，”范向忠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沈清玄刚牵上苏木的手，气氛正好时被这么一打岔，自然是不兴了，当然就没什么好气。

等到二人分别写完，都把自己的灯藏在后，“我数一二三，一起拿来。”

本来沈清玄是从不凑这些闹的，这次因着苏木，早早地就在城里订下房间，灯会的一天就带着苏木住过去，等到了晚上，苏木才好好地验了一把什么叫灯树千光照，焰七枝开。

“你要喜，咱们年年都来，”说着又给苏木温了一杯酒，“天寒，喝了。”

“嗯，”苏木本不饮酒，不过这酒带着一丝甜甜的果味儿，是沈清玄特意找人给他调制的，冬日里喝了温驱寒。

船靠岸时，边上的小贩凑上前来，灯火映在他脸上红扑扑的，向苏木展示着他的各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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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赏灯的人，他这样的肆无忌惮，苏木一下又恨不得给他踹里。等到两盏灯同时升上夜空，仰看去时它们似乎离得越来越近，沈清玄凑过来趁苏木不注意亲了他一下，苏木反应过来羞得脸通红，赶看周围有没有被人注意到。

“我说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等到表演完毕，坐会舱里时苏木仍旧是一脸的意犹未尽，沈清玄笑他“你这是被舞龙勾了魂，怎的还回不来了？”

范向忠给他行礼，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主，事了。”

苏木看得都如了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东西，盯着那几条腾飞于天之间的火龙，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

燃起彩灯万盏，奂，再加上舞龙舞狮等百戏，才真是把过年的闹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