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玄的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那人知他是来看他笑话，也不和他计较，反正相识这么久，他没少被沈清玄嘲笑。

沈清玄摆摆手，“免了，那小我见一次闹心一次，你别带他来气我，以后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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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完家常，该谈正事了，鹰霆开“他找你麻烦了？”

“你以前老说随他玩去，他玩够了就好了，可现在呢？玩得都快把自己搭去了。”鹰霆的小情人他不是不知，那是个自小没长脑，却又于自以为是的蠢货，要不是看鹰霆喜得，他都想一剑了结那小了，省得他老来给他们添。

“嗯，”鹰霆应了，又叹了气，“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

他慢慢站起，甩甩衣袖，转与沈清玄对视，那是一张仿佛被刀刻过一样冷峻的脸，不知是不是杀戮太多的原因，连那两条剑眉都隐隐透着杀意。

什么叫关心则？这就是了。

他二人少年相识，鹰霆接受教主历练，被放逐在外，沈清玄羽翼未丰，需要暂避兄长锋芒，二人因缘巧合拜了同一个师父，一个真正的世外人，把自己一本领毫无保留地传给他们，此后鹰霆统领空城，沈清玄掌控沈家，二人都把师父当成他们的再生父母，这师父年老后想找个颐养天年的地方，教在武林的地位不便，就由沈清玄就在离沈家山庄不远给他建了个院，告诉所有人那是他的恩师，以家主礼仪相待。

鹰霆连瞪都懒得瞪他，这人从小就欺负他，他早习惯了，“师父还好吧。”

鹰霆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周围好像瞬间凝了一块冰，冷得让人忍不住想躲远，连话都有了杀意，“怎么回事？”

所以江湖上曾有人大胆猜测沈家私底下与教有瓜葛，其实他们并没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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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他们三个，再无第四人知晓他们的关系，否则沈家家主和教教主的师兄弟关系一旦暴，会给武林带来怎样的风波简直不可预料。

“说不上，”沈清玄有懒懒的，“他应该是和沈清泽搭上了。”

沈清玄步庙内，随意靠在门边抱肩而立，那人也没回，开“你来了，”低沉的嗓音，还带了几许嘶哑，好像他一开，说来的就是黑暗。

“老当益壮，白发朱颜，好着呢，”说起师父，沈清玄也不再笑他，话里带上了尊敬。

鹰霆闷闷地不说话，低挨训，他知那人是个不省心的，可他偏就是喜上了，有什么办法，他自个儿也觉得这次是他对不住沈清玄，无论怎么说，沈清玄再不喜楚文玉，看在他面上也没亏待过楚文玉一，甚至还帮他了好几次，可这次楚文玉前脚刚叛空城，后脚就搭上沈清玄的老对反咬一，沈清玄可是被坑惨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你自己不把人看好，还得我告诉你？”沈清玄的语气也变得不太好，他本来觉得鹰霆怎么着也该知得比他多，现在看来，真是白指望他了。

“你瘦了，师弟，”沈清玄继续笑他，“家宅不宁，日不好过吧。”

“我会去查，”鹰霆半保证半歉地说，“等这事儿了了，我亲自带他来给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