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

“云生……”肖祈心中大动，俊雅的眉目间溢满了惊喜与淡淡的担忧，尔后，他长叹一声：“是我对不起你，你本来不用面对这样的险境，也不用走到这一步。”

禁卫军与他们仅仅只有几步之遥，似是知他们没有办法逃脱，祝青也示意众人收起弓箭，只是静静地看着困兽般的两人。

疼痛让月云生的脸微微发白，额角有大颗大颗的汗落。

月云生回一看，这才发觉他们已经跑到了一断崖之前，再也无法继续前行。他望了一，那险峻的断崖间有呼啸的风来回疾驰，原本单薄的，更是被那冷瑟的狂风得不由微微颤抖。

“你若不悔，我便不离。”

这一世，本来以为一切都会不同，却没有想到，竟还是殊途同归。

“如果那是你所信的路，就算明知是断路，我也会义无返顾地陪你走下去。”

肖祈微。

月云生哑然失笑，此情此景，其实退与不退，也没有区别。

“不。”月云生定地摇，边浮起一抹苦笑：“若说对不起，大抵也该是我说……”

“你说过，你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所过的决定。”月云生微微了气，看着肖祈笑着说：“不巧，我也是。”

“云生，小心不要掉下去。”肖祈一边警惕地看着祝青，一边用余光扫过边的月云生。

肩膀附近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而肖祈正把他严实地护在自己的后。

然后徒手折断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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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走一步，他们便是粉碎骨。

不料，最后却鬼使神差，一步一步让他再次走上绝路。

上一世，他因为自己，机关算尽，苦心孤诣，只为护他安好。

月云生抬起，定定的看着把自己护在后的肖祈，不由轻叹了一声。

祝青等人面前见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也放慢了行的节奏，慢慢朝他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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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这样对他说。

“什么？”肖祈闻言偏，看着月云生，在对上那双墨黑的眸后，似是知了他的想法，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语。

良久之后，他惟有更加用力地回握着他稍显冰冷的手。

“阿祈。”月云生的手轻轻放在肖祈的手臂上，皓白修长的手上染满了温猩红的血，显得格外目惊心。本来有些焦躁的心，在面对绝境的时候忽然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前那黑压压的北戎禁军，微微勾：“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么？”

月云生无力地闭上，任崖底的风起那一如墨的长发。骄似火，的落了一，可再，也抵不过此刻满心的冰冷。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祝青轻哼一声，“识相

他本想倾他之力，弥补上一世他所有的遗憾。

悬崖上松散的泥土纷纷夹杂着石落山崖。

“云生……”肖祈猛地停住步，苦笑着伸手拦着月云生，“没有路了。”

刚刚……

“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