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陶晚急吼吼地问。

“这样？”程鹤楼拖着陶晚退后了两步，手拍在键盘上，她们面前猛地了浮在空中的全息作面板。

“清楚。”程鹤楼笑起来，“预告片都没来。”

“你说什么？拍什么？科幻？”陶晚找着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确定不是奇幻，幻，改个仙侠的ip之类的。”

这是她的大导演，是她的女朋友，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女声没说话。程鹤楼笑了起来：“跟她说话前得叫她名字。”

“怎么才级？”程鹤楼的表情就跟陪傻孩玩似的。

“能，能跟她，对话吗？”陶晚说话都结了。

“我试试。”程鹤楼说。

“以前没。”程鹤楼笑着，“名字刚改不久。”

雨果奖和星云奖是科幻艺术界的诺贝尔，国内影视在科幻这方面一直于开荒状态，由于原因，一成功的作品都没能拿得手。

“不能。”程鹤楼打破了她的幻想，“我不饭。”

“我啊。”陶晚秃噜的瞬间便后悔了，程鹤楼才刚给了她使用权，她就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赶忙补充，“没，我就是……”

“嗯……”程鹤楼犹豫了下，还是说了来，“陶小狗。”

与此同时，女声又响了起来：“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陶晚笑起来：“芝麻开门！”

“关门！” [page]

“还能怎么样，成了一个笑话呗。”程鹤楼不甚在意的模样。

门开了。

你就不怕自己也……陶晚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门又开了。

陶晚有些好奇：“那他到底怎么样了？”

陶晚看着她，心里柔地就像陷棉堆里似的，她两步跑过去，抱住了程鹤楼的腰，仰笑着：“你这个还是太低级了。”

陶晚愣在了那里，抱着程鹤楼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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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鹤楼：“你想拍个科幻片吗？”

陶晚哈哈哈地笑了好一会儿，回问程鹤楼：“厨房能不能用啊，微波炉开，洗碗机开，烤箱二百度十五分钟！”

“声控厨房。”

陶晚眯着的睛又一次瞪大了，所有调笑的心思都一下晃了个净。

“嗯？”

“你想要我叫你主人吗？”陶晚眯着睛。

前：“开门！”

“能。”程鹤楼说，“就是有些愣。”

“像《钢铁侠》里jarvis那样！”

“ip也得是雨果或者星云的ip。”程鹤楼说。

程鹤楼突然说要拍科幻，虽然之前她从来没提过，但陶晚觉得到程鹤楼有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是个隐藏的技术型科幻迷，现在要搞大事情了。

“你好啊，”陶晚赶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门关了。

“天呐……”陶晚松开了程鹤楼的腰，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了两步，“程大导演啊，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

“程导，”陶晚还想再确认一次，“你清楚咱们上一个买了ip立誓要拍准科幻片的导演怎么样了吗？”

随着蓝的面板现的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晚上好，主人。”

“啊？”陶晚瞪着程鹤楼，一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