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算是粉丝呢。认来了就认来了呗，给签个名就好了。”

两人从诊疗室来，陶晚左手提着药，右手提着鞋。

小护士还是在来时的咨询台那里，偷偷向她们瞄了一又一，却没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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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这非常特殊的情况，但是，陶晚的内心还是升腾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程鹤楼将她放到床上，动作很轻柔：“好。”

“鞋，鞋。”陶晚一只脚空的，才想起鞋还在地上。

陶晚愣住了。

临门的时候，陶晚听到了她手机里还在播放的电视剧的片尾曲，居然是《二十一日诫》。

“如果只是让你受快乐呢？”程鹤楼，“其他的我可以帮你挡着。”

“程导……”她喃喃地叫了一声。

陶晚实在不知该怎么与程鹤楼谈这个问题，许多事情已经到了，但许多话还没有说破。要是陶晚来开这个，总觉得有些心虚。

咳咳。

她把脑袋抵在了程鹤楼背上，轻轻叹了一气：“哎……”

“嗯？”程鹤楼没听到下文，哼了一声。

“啊？”这个话题的走向有些奇怪，陶晚赶否定，“不，我只是单纯地受一下被崇拜的快乐，并不代表我想要更多的崇拜。”

陶晚忍不住笑起来，凑近了程鹤楼的耳边问她：“你是不是凶人家小姑娘了？”

陶晚爬上去，程鹤楼倒了几下姿势，让她趴得更舒服了。

“兴？”

这些都得谢程鹤楼，一年时间，她学了别人三五年都学不到的东西。

她订的飞机票早，现在她又

程鹤楼弯腰去捡，一下猛地增加的弧度，让陶晚忍不住惊呼声：“倒掉啦。”

“你想火吗？”程鹤楼突然问。

“没有。”程鹤楼回答得很利索。

这天晚上，程鹤楼果然像陶晚猜测的那样，在隔开了一间房睡。

程鹤楼真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彻底地变了。

的药冷飕飕的，陶晚那本来就已经不是很厉害的疼痛被压制了下去。这会满脑里都是程鹤楼对她俯首称臣的样。

“签完是不是再一起合个影？”程鹤楼侧了下，距离太近，差亲在陶晚脸上。

以前她是个声严厉的导师，会为你指最值得去走的路，但不会为你把路上的荆棘都劈开，因为她知那些是成功必不可少的历练。

现在，她勉算是师了，她的导师却突然变了个样。

所以陶晚在程鹤楼手下工作，受了很多为编剧不该有的辛苦，学了许多编剧本没必要学的东西，时至今日，她可以在如鱼得地混在剧组里，即使是完全陌生的关系，也可以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地位。

“嗯，……骄傲的。”

程鹤楼背人的姿势步得很快，将她固定得很稳。

直到她们回到酒店了房间，陶晚才想起来调一句：“程导，我不想火。你可千万别什么。”

程鹤楼拿了药以后回来重新背对着她蹲下了，非常简单的命令：“上来。”

拿药，陶晚只能先乖乖地坐在椅上。

逗得程鹤楼笑起来。

“我这个样，合影就算了。”陶晚嘿嘿地笑着，想起了中午的事，“对了，今天都有人找我要签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