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来我家吃啊？”陶晚扬了扬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满满当当的袋。

“谁说的。”程鹤楼盯着铁山药，“我以前也是自己饭的。”

从喻老师家离开的时候，心情好到快要飞到天上去。

温柔的逐客令，陶晚拎着没打开过的笔记本上了程鹤楼的车。

“行，溜达过去。”程鹤楼关了门。

熟悉的屋，每一次来似乎都有重大的事情发生。陶晚了门，程鹤楼扒着三楼围栏探了：“来了。”

第二天是周六，陶晚去了读书会。

陶晚原本以为吃完饭后，两人讨论讨论话剧的事，讨论到激烈，可以激烈的事。但程鹤楼一反常态，说：“我送你回家。”

然后陶晚发现，程大导演本不知自己家去最近的超市的路。陶晚带着她走了捷径，要不了多久就到了西门。

陶晚有些意外。

程鹤楼静了久：“二十年前。”

哪怕是待在c市，还会去c大蹭课，约老朋友吃吃饭聊聊天。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寂寞的人。

明天很快到来，陶晚带着笔记本去了镜湖。到了程鹤楼家门的时候，门自动打开了。

以往不拍戏的日里，程鹤楼都是满世界跑，有时候带着李浒去拍东西，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纯属娱乐，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人很正常，过得十分潇洒让人羡慕。

“开车吗？”程鹤楼问。

这天陶晚喂饱了二十年不自己饭的程鹤楼后，得到了“程导送回家”的特殊待遇。

“有空。”陶晚笑着说。

但年龄大了，偶尔还是会孤独吧，陶晚看着视频里拽完树叶又找了个方在转的程鹤楼，觉得她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鹤楼应几声。陶晚了菜市场，买完菜，提着东西来的时候，程鹤楼也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

“不了吧，近的。超市就在西门边上。”

“多久前？”

“嗯。”陶晚笑着应，“我把电脑放下就去买菜。”

于

在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激动，急需分享，实在没忍住，给程鹤楼拨去了电话。

陶晚突然想，程鹤楼是不是太无聊了。

程鹤楼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拒绝了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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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挂了。”

程鹤楼那边的屏幕黑了下去，只传过来一温柔的声音：“明天见。”

程鹤楼没理她，到了一楼穿好外，就站在了门外。

没有一位前辈难为她，瞧不起她，大家和乐，陶晚满场脑里都飘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依然是车停在正街，人送到小区门前，说几句废话，然后：“明天见。”

程鹤楼将手里的方嘣地扔到了桌上：“明天中午来我家，给我。”顿了顿，又：“有空的话。”

于是她试探着问：“程导，你吃饭了没？”

“程导，你是不是没来过这里？”到了蔬菜区，陶晚问。

陶晚赶跟了上去。

真突然，跟了哪里的开关似的，陶晚招了招手：“拜拜，明天见。”

“啊？”陶晚有些吃惊，程鹤楼一看就不是喜这事的人。

“没。”

程鹤楼挂了她的电话，给她发过来了视频请求。

程鹤楼往楼梯走：“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