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介绍的。”程鹤楼想起最初看到陶晚时的场景，“我让你介绍的。”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嗯？”

直到某天，她看到了陈二转的一条众筹链接。文笔简洁有力，末尾是熟悉的署名。

-程你不要害羞啊！

“满意。”

电影院旁有一家不大的书店，书店门外的小黑板上，写着新书上市，有一本书的名字让她脚下一顿。

“你知现在几吗？”

陈二顿了顿，然后怒气值似乎更了：“你给我发的视频啊！我要挂了你这边才能看啊！”

程鹤楼把旁边喝了一半的矿泉瓶拿过来，然后将手机支在了上面。

《破之战》，很适合今天首映会完了以后的分享主题。

-程，我说正经的呢！

知陶晚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龙门》刚刚上映，她去参加首映会。

程鹤楼静了两秒，搞懂了陈二这诡异的断句表达的意思，于是拿过手机，关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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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用看了。”

于是，那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作者名字被记了她的脑海，再买书时，便会刻意搜一搜，看有没有她的新作品。

“很好。”

带回家很久，在一个闲暇的午后翻开，一气读完。

程鹤楼脑里有好几个问题，但这会都没法开。

“好好好。那她怎么样？在你组里得还顺利吗？”

-陶晚这姑娘真是个好姑娘，我认识她大学舍友，她说陶晚

“还满意吗？”

为了表示谢，首映会结束后，程鹤楼了那家书店，找到了那本书。

才华横溢的人不应该被命运残忍地对待。

“我不会让我讨厌的人留在剧组。”

于是程鹤楼打了之前的腹稿，将这四个字加去，果然首映过后，创作分享的演讲变得更加顺畅。

“诶！”陈二那边发一声惊叹，然后沉默了下来。

令人惊叹。

半晌后，陈二叫了她的名字：“鹤楼啊。”

“嘛你到底！”陈二喊着。

“快了。”

“你在哪？”

“靠，我说的是那喜，好，我换个说法。”陈二顿了顿，突然笑起来，“你是不是，喜，上陶晚，了啊？”

文字很快轰炸了过来：

陶晚。

“雷克雅未克。”

“你是不是喜上陶晚了啊？”

“诶，能看到海啊。”陈二没那么生气了，“说吧，遇到什么情难题了？”

程鹤楼将手机翻了个面，扣在了桌上。

-要敢于正视自己的内心，喜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喜陶晚吗？

喜陶晚吗？

“程大导演你到底有什么事？”

“想找人聊天。” [page]

“给你发了东西。”程鹤楼回了她一声。

“得了，那我猜吧。电影拍完了吗？”

“我介绍你的小可编剧怎么样？”陈二笑起来。

“。”陈二骂了一声,“那你把我吵醒好歹给我看看风景啊，摄像对着天板我看个啊！”

“反正我这边天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