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陶晚伸指住了她的嘴，“程导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了，原因我可不敢问。你最好也当不知的样，不然……”

以后的戏会怎么样，别说没决定权的陶晚，恐怕连程鹤楼自己都不知。

黄小余想用她的回答作为承诺，为自己的利益找个负责的对象。

“助理？”黄小余一脸震惊。

她掏手机看了时间，这都十一多了，明天一早四半就要起床，这人不知要几才睡。

她绕了一圈到了程鹤楼那边，房灯没亮，程鹤楼没回来。

不远她房间的小窗，散发着柔黄的光，不知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

她这边一犹豫，黄小余那边立刻收回了剧本，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黄小余“嗯”了一声，没有送她门，连句再见都没说。

黄小余是真愣了，坐椅上半晌没说话。

陶晚靠在上等，抬看天的时候，发现星星真的亮的。

，陶晚隐隐觉得就是为了改剧本的事。

不然什么，她没再说，只是给了黄小余一个神让她自己想象。

陶晚了门，长长舒一气。

陶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在桌上又找了两包开心果攥自己手里：“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你今天辛苦了，早休息。”

陶晚推开门，看见程鹤楼正往回走的背影。

“有。”

“你有我房间的钥匙？”陶晚过去坐到了程鹤楼边。

“就是给她递汗扇风拿包的那助理。”陶晚装作十分不好意思的样，“你今天应该也看到了。就和你边那个小姑娘的职责差不多。”

剧组几百号人，拍摄这么讲求天时地利的事情，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

陶晚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其实我是程导的助理。”

有人在她房间？陶晚赶小跑着过去，敲了敲房门。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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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余这话就是提前甩锅给她，看她是个柿，逮住了使劲。

看来程鹤楼今晚找她，果然是要改剧本了。

门被打开了一。

等了有十几分钟，她不经意瞥向另一边，然后吓了一。

“小余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陶晚对她招了招手，觉得这时候讲理是没用的，还是继续忽悠比较好。

那这会她要怎么和黄小余讲，明天拍不拍这条都不一定。

“程导拍电影经常现场改本的，为了和周围的景致更合啊，或者是刚好灵来了，有更好的想法……”陶晚赶把锅甩了回去。

黄小余赶凑了过去。

陶晚特别想甩开她转就走。

于是又踱步去李浒那边，灯亮着，看来还没结束。

“我的戏是不是被删了？”

真是找错人了，她连自己能不能保住饭碗都不知。

她的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她的在开机界面，程鹤楼的是剧本的文档。

“你是编剧啊，你说我的戏会不会被删掉很多啊？”黄小余拉着她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

这姑娘心思那么多，那就让她自己想象去吧。只要以后别再把目标怼她上就好。

陶晚看着她泪汪汪的睛，觉得山路十八弯，这才是黄小余的最终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