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又把烟灭了，站起来就要回去睡觉，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打开来一看，是沈泽发来的短信：睡了吗？

黄哲毅的事儿到现在差不多也该办了，那天白天的时候唐冶打电话过来，问楚峥什么时候行动，楚峥说晚上吧，于是两个人约了个时间。

唐冶应了一声，找了个无人角落把衣服上，那衣服宽大且既不合，穿上去倒确实是不大能看得原本的型来。

对方，又：“你说那董少卿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他恐怕也得意不了几时了。

晚上的时候楚峥特意提早把店关了，回家换了衣服，过去望洋小区门和唐冶打了个照面。

“据说他有那个什么癖好，那个癖好，你知吧，就是……就是他妈的喜男人！”

“他岂止是有病，他简直是非常有病。”走得近了，可以看见说这句话的人就是黄哲毅，他一张长满痘的脸被酒劲染得通红，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几分愚蠢和丑陋，也许是仗着四下无人，他说话的声音既响亮又放肆。

“不会，”楚峥把带来的一衣服丢给他，“你拿去换上，这都是我新买的，一会儿记得把帽罩都给带上。”

“然后怎么办？”唐冶问他。

黄哲毅瞬间被他打得跪倒在

两人说着就走近了，没等他把话说完，楚峥就了来，一挥过去，照着他脊背就是一下。

楚峥沉默了一下，把手机关掉，放在一旁，没有回。

楚峥只说了一个字：“等。”

“毅哥，你前两天不是下手撞了个人吗？那是董少卿什么人，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是谁，没看清楚，改天得去查查，反正也是跟那姓楚的一伙儿的，只可惜没能把他撞死，楚峥那小，老早就看他不了，还敢和着董少卿一块儿来搞我，老早晚有一天得死他。”

“毅哥，今天跟我们吃饭的那帮人是谁啊，好像来不小的样……”

“啊，不是吧？”黄哲毅旁边的人惊讶，“完全看不来啊。”

“撞了谁？”

“你甭是谁，反正哥得叫他们爷，那帮人跟那董少卿比可不是一般二般能比得上的人，只要讨好就对了，你以后也要记得学着。”

“哼，那家伙，以前不过是董少卿手下的一条狗，现在听说不在他底下了，但之前老也被他整得齁惨，给他教训罢了，不过那天好像是撞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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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会不会被人认来？”唐冶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只有那娘们儿唧唧的才会喜男人，大老爷们儿也有喜男人的，哎说了你也不明白，下次带你去见识见识。”

望洋小区离黄哲毅常去的一家地下赌场不过百米的路，他被董少卿整惨以后，日过得其实并不太滋，每天靠赌博喝酒过日，后面欠了一大笔债，但是他这个人运气不错，据说是有贵人帮他，每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背后总有人来替他还清赌债，也不知是谁那么闲，难怪他到现在还那么嚣张。

不一会儿，从小街那摇摇晃晃低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膀，两人都像是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地，一边说话一边还打着嗝。

楚峥躲在暗，手里着不知从哪儿来的球，轻轻地压低了帽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