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右侧就是中心广场，已经是夜时分，广场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行人。立桥下那个遮风挡雨的位，仍然有几个画架立在那里，只是躲在后面的人换了。

就在那个桥下，靠东边第二个位，15块钱一张。这生意不好，常常一整个晚上都等不到一个客人的。所以他的模特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他画，自己也乐意帮忙招徕生意。

果然醉了！

“上车，我送你回去！”任致鑫拧着眉，转就往车边走。张楠没有拉住他，可当他站在车边准备拉车门的时候，发现那人躺倒在木质长椅上，整个人大剌剌的铺展开，仰着脸闭着。

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在广场上坐什么坐！

看到递到前的方巾，张楠反应迟钝似的，愣了一下才接过来，却是着手里。

看着他咚咚咚跑去，对着路边的垃圾桶大吐特吐，任致鑫坐在车里，脑里有些东西抑制住他下车的冲动。他就这么坐着，虽然听不清车外的声音，可是视野却足够开阔。他看得到张楠一手撑着路灯，一手扶着，痛苦的倾倒胃里引发不适的秽。

他很难受吧，脸被憋得通红，还呛得直咳嗽。

任致鑫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回车里，想看看那人的表情。可是张楠的动作更让他吃惊。他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哪里顾及到窗外路过了什么地方，分明就是想吐的样。

“嗯...歇会儿...”

任致鑫低在车里四看了看，从储箱里翻一条小方巾来，推开车门，走近倚在路灯杆上息的男人。

“嗯。”听起来似乎漫不经心，但心里已然无法平静。

无奈的走回去，任致鑫用鞋尖踢了踢张楠的，“起来！走不走了？”

张楠的一双定在任致鑫上，探究的目光看得他心里发。良久，那人才愣愣的抬抬手，“去，那边坐坐。”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停，停下车...”张楠从艰难的挤几个字，任致鑫听到，赶手忙脚的把车在路边停下。

喝醉了的张楠像个大宝宝一样耍起赖来，任致鑫有些无奈，想起上大学那会儿他喝醉酒扑自己寝室，霸占自己的床不说，还搂着自己，嘴里哼唧着，“难受...难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记得么...以前...”两只厚实的手掌叠着搭在脸前，张楠突然开讲话，“每天晚上...下雨也好，刮风也好...你都陪着我在这儿摆摊儿，画画儿...”

咽下胃里泛上来的酸，诡异的味让任致鑫捂住了鼻，他蹙着眉，“脸，都是汗。”

五六年过去了，面前这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青傻小了，可是还是像从前一个病。

“我画风有局限，找我画的人，尤其少...每次画完一个人，拿到钱，我们就去四叔那儿...你就吃羊凹腰...”

以往自己喝醉的时候，他总是能变和巾，然后用手指在自己的太上一圈又一圈的，直到痛被睡意打败。

四叔是拐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