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韩沐风前的她。那时的她带着对婚后生活的憧憬，带着对另一半的期待，还有未脱稚气的羞涩。

当时她只顾着张，本没有注意到韩沐风是这副表情。当时，韩沐风只拍完这一张照片就走了，她只是以为韩沐风工作忙。直到结婚以后她才知，韩沐风的确很忙，忙着找女人。

结婚后，她没过婚房一次，也不知里面挂没挂结婚照，不过想想也不可能挂。这张婚纱照她结婚后也没见过，要不是现在看见了，她都不记得他们照过照片。

韩沐风把照片放在书房的桌上是想什么？怀念吗？想天天看到她吗？他该摆的不应该是他和白婉柔的婚纱照吗？

乔芊羽环顾四周，书房里只有韩沐风一个人的痕迹，当然除了这张突兀的照片。在她看来，这张照片摆在这里实在不搭，反而有骨悚然，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韩沐风对她旧情未了、睹思人。

韩沐风上来的时候，看到乔芊羽背对着他站在书桌前。似乎正在凝神关注的看着某样东西。她一动不动，像是陷了回忆不能自。

他放轻脚步，悄悄走去，站在乔芊羽后，好像在看一幅画作，却不想让画上的人发现他这个观看者。直到把“画”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楚明白，直到他有成竹。韩沐风伸手轻轻拍了拍乔芊羽的肩膀。

乔芊羽的动作一滞，好一会儿才转过，圈有些泛红，鼻翼微微动。她掩饰般理了理发，却不知让别人更加发现了她的异常。

“韩总，你怎么上来了？”

“哦，我是看你好长时间没下来，以为你没找到就上来看看，陆总这是……怎么了？”韩沐风不动声的看了书桌上倒了的相框，关切的问，“陆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既然韩沐风发现了，乔芊羽也不再隐藏，她掉角下的泪珠，回又看了书桌，眶越来越红，却极力忍着，腔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不好意思，让韩总见笑了。”乔芊羽稳定下情绪开，手抓住桌一角，好像这样就能给她勇气一般。她转过，低看着书桌，整个人笼罩在一悲伤里，泫然泣。

韩沐风跟着走到桌前，看到她垂着，肩膀微微耸动，短发垂下来在脸上打一个影，像被遮住了大半的脸。这时太西斜，窗帘长长的影正好斜躺在乔芊羽上，把她整个人都隐在影中。

这觉，这隐藏，像极了一个人。

韩沐风的心蓦然加速，他自己甚至都能听到那放大了的心声。他张开嘴，开合了几下，才要吐那三个字：“乔……”

“对不起，韩总，是我失控了。”乔芊羽打断韩沐风，呼了一气，试着拉开一个笑脸。韩沐风的“乔”字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剩下的两个字自然也被咽回肚里，他静默在旁，等着乔芊羽开。

乔芊羽却似极度悲伤般，虽然试着笑，却怎么也笑不来，一开说的话也是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