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知。朕只知今年闱时，前两名都是季相的门生，只有你这个探郎——”赵周行转过来，“不知从哪个地方冒来的。”

“皇上既然都明白，臣就不多言了。”白垚说，“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有后果，但是无论什么事情，考虑的都不是后果，而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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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异姓王中，傅梓洲手握重兵，而且确有此心。之前赵周行没有发觉这件事，直到西南一行，经着些事，才看其中面目。

思绪渐远，白垚见赵周行神时有变动，却不再说话，以为她还在犹豫，不由在心中叹了气。为上者，凡事了，就绝不能悔改。一意孤行也好，专/制独断也罢，都是皇帝的权利。

历朝历代自然是不缺奇人的，不然史书读来便索然无味，民间也因此少了许多闲话炉前的传说。

赵周行皱起眉，“白侍郎这话

于是主动亲近，也有试探之意，却是愈试愈加茫茫然，又愈加清晰确定起来。

她一面念着此去平安，一面想，倘若战死沙场，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周行愣了一下，回神：“白侍郎说什么？”

她算盘打得铁响，结果把自己绕了去。才知对一个人上心太过，便是天大的坏事。就像养育一个孩十几年，再怎么不喜，最后也舍不下了。若是时时念想着，就成了心病。

，他们倒是想的好法。”

是奇人。

了就当游玩，一路南下，遇到折竹。

然而还有一层，赵周行没有说来。文相一派，便是主张女不能为帝的，赵奉在位时，准备册立赵周行，文相等就提了异议。闻人合常年幽居晋天观，却在册立大典上面，压住了一非议。他赵国到底是以教立国，虽然景帝时不再重视此事。

白垚犹豫了一下，摇了摇，“不知。”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探郎，被赵周行兼了个巡，直接丢到了江南。

然而闻人合说了，不能为他人所用。赵周行思来想去，能安安心心留在她边，那就不如脆把人搁在后算了。甚至，还可以一面搁在后，一面搁在朝堂中。

卜卦术算之事，赵周行虽然不通，但是多少明白这些东西，不可能从字面来看。民间传说怀抱玉玺的女，其实是个卖豆腐的，豆腐就是她的玺。可见一斑。

赵周行那时实在无聊，又觉得皇帝实在太累，她不愿意，别人羡慕嫉妒不来的，她倒是很想一走了之。于是第一次晓得什么叫不由己。

白垚便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谏，把赵周行“气病了”，正好闻人合那边卜了卦，借着由，赵周行便离了。

赵周行想起那封签文，夜降大雪，踏雪而来，说起正是暗合第一句“七星踏云”。

“季大人虽然门生众多，但不过是文弱书生，若是到时结党营私，大可以拉去斩了……”

赵周行笑了声，“白侍郎知季相有多少门生吗？”

对于赵周行这作为，朝臣自然反对。一个几乎毫无官场经验的“”，就委以重任。赵周行被谏官批为飞扬浮躁，不顾大局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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亟待赵周行正式继位，他们迫赵周行择婿，被赵周行晾着了，其中便有些人倒向傅梓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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