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自认为早已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她和他早有肌肤之亲，但是他的神情、眸却还是看起来净而澄澈，尤其是他这么睁着大看着她的时候。

只阿初会这么唤她。

她俯下，低看着他，轻声：“抱着我。”

她一个翻，将他反在床上，指尖挑开他的腰带，看着他银的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透澈眸，眸明亮而柔，忽然让她生一奇异的错觉，像是她在侵犯他一般。

有她在，便是他的极乐。

然后…… [page]

已经是饭时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带你温习罢，温故而知新。”秋叶白看着自己上低着不说话的人，忍不住翻了个闷笑了起来。

……

缠绵之中，她迷迷糊糊地闻见他上郁惑人心神的香气渐，睁开眸，见他快意而又痴迷隐忍的面容漂亮得不可思议，一滴汗顺着他的额滴落在她的雪肩。

元泽苍白的脸颊浮现一病态的殷红，却异常丽，他轻声：“我想看着白，一直看着。”

修行一生一世，不过是为了西天极乐，度化十方苦厄，他已无力度化世人，连自己都度化不了，那么便只修个此生尘缘不断，与她相守到白的妄念。

“……”

她要吃掉下的小鹿，或者下的小鹿想要吃掉她这只豹都没没说，但是她可不想觉得自己是玷污纯洁国师的恶徒。

她眯起眸，只觉得上的望火焰烧灼得让人心焦，不过那些抚温柔如蝴蝶落在肤上，让她有一错觉，仿佛自己是被他捧在掌心的。

“没什么……”

他微微睁开眸，看着她，忽然低吻住她：“小白，等着我，等我醒来，陪你看遍人间繁华。”

缠绵的、迷离的香气在空气渐渐郁起来。

元泽顺从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缓缓地俯下去，轻声：“一切顺其自然，你会记起来的。”

冰凉的空气里渐渐弥散开靡靡。

她轻叹了一声：“别这么看着我。”

“很重要么，我始终是我。”他有些漫不经心，带着的声音幽凉低柔。

梵音三千，极乐无边。

，径自吻去她戏谑的笑语，一伸手将她上的束发冠拆了下来，让她一乌黑的长发撒在榻上，像一朵盛开的黑朵，愈发地衬托得她肌肤胜雪，细柔光。

他缠绵的吻在她上燃一朵朵的焰火。

她睁开明丽的眸，低看着栖在自己边的人，见他依旧睡着，伸手轻抚他的额，见依旧是微凉的，他呼均匀，便

我的殿下，我的国师……

“小白……”愉之中，理智渐失，她有些迷糊，喃喃自语：“阿初……”

她闭上，承受他的掠夺而温存。

不过……

他始终是他，她的百里初，她的阿泽。

“阿泽……”她伸手搁在她熟悉的而肌理分明的膛上，轻声呢喃。

上的大人沉默着，却没有回答，只是耳朵泛起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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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泽顿了顿，轻声：“好。”

“四少，我宁秋，可要用膳？”

“怎么了？”

天空的颜从灰白渐渐地暗沉下去，一盏盏的灯被燃。

空气里一片寂静，她觉得有凉，抱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阿泽，你不是……不记得要怎么继续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