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吐一气，表情严肃。

“反正在现在仙元大陆众人看来，没人比你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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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只是传说而已，造主是否真正存在还很难说。齐木作势哼了一声。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我是族的？该不会打从一开始就知了吧！”

齐木打趣：“仙尊从古至今不遗余力守护仙元大陆，从不忘使命。可这使命是从哪来的，该不会就是遵从造主的意愿，这才几十万年如一日，一直这么熬过来。看来尊上对造主是真啊。”

齐木懂了，问：“造主尊位在仙尊之上吗？”

渊落：“没人是真正的无所不知，考虑得周全，事情的结果才会在预料之内，所谓料事如神只是众相传而已。你还真信。”

“没人杀得了他。”渊落有些说不的羡慕，“世上没有绝对的永恒唯一，大衍之数五十，其一遁去，剩余四十有九。大有缺，并非完好。造主，仙元法则为他所创，天地由他而开，但他再大也会有缺陷，他寿元无多，大限一到自会故去。”

简直活化石。

齐木想起来了，当初在天仙殿别了尊上，他复活暮钰，反倒用神灵草令他化，悲愤绝连什么原则都忘了。后来想想，凭他那时候的实力本无法战败血妖藤，原来是因为血脉爆发……

一开始真以为他是仙族，只是被神蛊封住血脉。

“你才是无所不知！”

齐木愕然，有些不敢相信：“那尊上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渊落默了片刻：“本尊从未见过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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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一盘棋，从落下第一枚棋开始推演最后的棋盘是何样，整个过程无数可能都在脑中有个大致的形。括所有可能，于是仿佛万事万都在掌控中。说真的，想想都觉得好累。

“死了。”

也能活过来！

渊落抬起两手指，把搭在衣袖上的爪扒下，“如果一开始便知你是族，本尊绝不会把你带回域。”

“何事？”

如果说把疯狗齐木带回域的时候就知他是族了，那么也就是说他一直被耍得团团转。

齐木偷偷看了渊落一，他记得醒来后在内殿，然后发怒还被尊上惩罚了，貌似还说了句‘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那时候觉得万

尊上是不朽之，造主号称万能，竟然死了？

渊落默了片刻，皱眉：“也是在这里。你血脉爆发与血妖藤一战重伤致残，又遭神蛊反噬已是弩之末，本尊把你带到这里，了十六日才救活。你内是什么样，本尊比你更清楚。”

了一石，里别有天，一株两米多的古树静止不动，每一片叶都相差迥异铭刻文，成百上千仙珍灵药随风摇曳，向着尊上问礼。又像看到熟人般对齐木很是亲昵，后者有些莫名。

“本尊从没想过这些。”渊落皱眉。

昆木编织的床，搁在不远，他之前就是躺在那里。

齐木一僵：“谁杀的？”

突然，齐木面古怪，走上前去拉住他的胳膊，“等会，我突然想起来了，有个问题一直忘了问！”

齐木：“造主在哪里！”

造主再厉害也会死，但尊上寿与天齐。傲如尊上肯定不甘示弱，主宰本就两两不相见，后来居上也可能青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