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月是在甜与煎熬中度过的。

早就知的不是吗？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北晓扎钉截铁。

北晓的回答很简单，也很随意。

柳涵笙当晚就说与黎宇落北晓的情况。

黎宇落腔里生了苦涩的味，闷闷的不过气来，所有的张，所有的焦急，所有的期待，在这一瞬间化为粉末。

——我喜俊朗的少年郎。

——对。

这是要问她喜的人，会用哪方式告白。

两个人偶尔肩而过，北晓没有第一时间扬起她的笑容，黎宇落也没有盯着她看，快速低下去，假装从未相遇。

嗯。

——我知晓了。

可黎宇落这个人，她的格，她的行事作风，注定了这还未开始的情，结局是失去，形同陌路的失去。

那便当是玩笑罢。

这般倔的黎宇落，定是不愿在人前哭泣的。

柳涵笙没有从北晓的语气里察觉到欣喜，兴奋，期待，斟酌着答：“她……可能玩笑吧。”

对啊。

北晓似乎松了气，她说：“我也觉得。”

夜将，黎宇落起告别。

北晓并不是冷漠，也并没有厌恶，她还是有那么几次会对黎宇落说几句话，次数不多，很符合当时寒暄的场合。

但这个疙瘩，既然起了，就别想轻易解开。

第16章自作自受

黎宇落会回以笑容，和一两个字。

柳涵笙目送少年离去。

黎宇落还没回过神来，笔已经不自觉着北晓的答复写下去。

少年单薄的肩膀看起来承担不了太多重量，月光带着凉意洒在她肩，发梢，似乎能迸星芒。

当然，如果黎宇落主动一，笑一笑，唤一声，不至于落得这么个结果。

——我喜你。

这天晚上，梨铺的信件没有从定北王府传到北侍中府上，也没有从北侍中府上传到定北王府，两个人难得一次的默契，凉透了黎宇落的心。

黎宇落走着神在脑里偷偷牵一下北晓的手，反复咀嚼她们曾经的信件和对话，一个人痴痴的在脑海里笑，不时转看一看北晓。

或许某个暗沉沉的夜里，窗间透着凄凄冷冷的月光，黎宇落把自己缩在角落，默默泪也不一定？

视线一错便各自移开，没有谁对谁的呼唤，就好像不相识一般。

说到哭，柳涵笙倒是从未见过她哭。

——可否给个机会，追求你？

——我喜你？ [page]

两人特意离学生们远了些。

柳涵笙撇过去，那句话不忍说。

黎宇落有一个脆弱却迫自己逐渐的内心。

早就知的不是吗？

其实她很早就发现了，她和北晓，除了学堂上的一些话题，和北晓主动扯的，无话可聊。

“柳，”北晓开了，不知是何情绪。“黎宇落说，她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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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宇落愣了愣，写。

翌日，北晓叫住了难得不在黎宇落边的柳涵笙。

这会北晓的答复没有那么快送来了，却也不算慢，估计是愣了会神，她写。

黎宇落抿了抿，想说什么，终是无奈一笑。

——直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