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回到了他的卧室里。

“……”罗修眨了眨，却并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中争夺，他只是回过看着后的男人，“……你吃错药了？忽然那么好说话？之前不是还堂而皇之地在拒绝我那个皆大喜的提议么？”

路西法低着，看着去很严肃地看着此时此刻自己怀中的黑发年轻人。

罗修挣扎了一会儿。

“这幅画是第五狱？”罗修的手指从那油画之上十分真的白森森的骷髅上扫过，也不回地问，“我曾经掌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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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间，他已经被男人一把从地上面捞了起来，对方的手臂劲有力，明明是也没有差多少的成年男型，他却仿佛如同拎着小仔似的将他拎了起来，几乎快要冻僵的双脚离开冰冷的地面，罗修像个小孩似的被男人抱在怀中，他的就坐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耻度蛮的。

男人的走路速度很快。

天界的生命之树。

他知他会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就在此时，站在他后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从他的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显得有些地将他从那副看上去整个画面都十分糟糕的油画跟前拉开，罗修踉跄了下，撞到了他结实的膛，与此同时，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他响起：“这个不用你来心，第五狱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再过个一百年，它也依旧还是这副模样，人类的寿命很短，就算你以人类的份继续呆在人间，到老死后再以恶的份回归，也还来得及。”

最后，他一不发地转过，回到了另外一幅他曾经睁睁地看着发生了变化的那幅画下，如今那幅画里已经一片苍凉，只剩下了涩的河床，肮脏的淤泥以及河床边上的骷髅，像是真正的地狱。

黑发年轻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将怀中的黑发年轻人在床上放下，他随意地挥了挥

“……”

“啊？”

罗修仰着，在这副画下站了许久，仿佛陷了沉思。

“谁给你的标准？”

罗修看上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但是当男人抱着他穿过走廊，在经过一个烛台时那动的火光将周围的视野变得稍稍清晰，罗修此时正忙着将自己的从对方的手臂上挪开，却在不经意间，猛地一看见，此时跟他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俊脸之上，那双红的瞳眸变成了他熟悉得心肝脾肺肾都发疼的异瞳眸。

他愣愣地，听着面前的男人，着乌兹罗克的脸，用乌兹罗克的那温和无奈的声音说——

“谁给你的所谓‘皆大喜’的标准？”

“我话都没说完，你就发脾气又急匆匆地跑来，你这不听人把话说完就随便脑补的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我想通了，反正第五狱已经成了那个模样，你早回去晚回去都是一样的，你想人类，就继续你的人类好了，我脆抹掉你知这些七八糟的真相的记忆，浮屠罗门还在这里，乌兹罗克也还在这里，你愿意活到八十岁就活到八十岁，愿意活到九十岁就活到九十岁，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