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觉得自己的发在一一地竖起来：“有人跟我说那是——蚤的卵。”

廷乐手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良久，将挂在腰间的羊角笛拿起来放到边奏——悠扬的音乐声起，在安静的酒吧内线的特别突兀——然而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客人到好奇转过来看他们，他们表现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停驻的时间停止的空间停不下来的吞咽，

“留下了蛆虫的卵。”

“……有区别吗？”廷乐手反问。

了一段后，廷乐手放下羊角笛，用他那听上去不错的嗓音照音调将第二段歌词唱了一遍：

“他看上去懦弱又悲伤，像是世界上最卑微的蛆虫——而老板在找的人是个十足的笨，他不懦弱甚至有儿冲动蛮，他也不悲伤，因为白痴是不会有这情绪的。”廷乐手语气中听不多少情绪，却又让人能轻易觉到他的轻蔑——不是针对那个被从到尾嫌弃了一遍的他们要找的那个人，而是针对第二个丽丝，“第二个丽丝大概是看见了暴力熊和松鼠先生的真相，但是他却没有揭穿，只是像暴力熊一样欺骗自己坐在餐桌边——就好像他在现实世界里经常的那样，欺骗自己一切都好。他和暴力熊一块儿行永远停不下来的下午茶，直到肚圆，整个人都固定在了餐桌和椅的中间，这个时候，塔罗兵找到了他，然后从篱笆外扔了剑，第二个丽丝就死了，死在了餐桌边。”

廷乐手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着其实并不存在的残忍童话故事。

他胆小，他悲伤，

塔罗牌士兵巡逻小路上，第二个丽丝来到我旁。

月光光，心慌慌，丽丝睡在餐桌上——”

塔罗牌士兵来到篱笆旁，

……

罗修默默地将挂在脖上的红绳取了下来，上面并排挂着一枚紫的透明珠以及一枚小小的、像是虫卵似的泛黄米粒大小的东西，顿了顿后，咬着自己的后槽牙说：“没区别——故事？”

“月光光，心慌慌，时针分针排成行。

“这是第二个来到仙境的丽丝的故事，”廷乐手说，“第一句和第二句你应该反着理解，正确的顺序应该是这样的——和你的遭遇完全一样，当第二个丽丝打败了黑暗公爵的羊怪，却再一次回到仙境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在被塔罗兵追捕，他来到了暴力熊先生的后院企图寻求帮助，却没有想到那是一个时间停止的、永远行着下午茶的地方——我记得第二个丽丝并不那么符合要求，事实上我觉得甚至不应该把他拉来仙境我们也应该知他不是我的老板要寻找的人。”

再一次听到这首歌，罗修有儿心惊——虽然他一也不记得当时拉朵妮究竟是怎么唱的这些歌，但是当有人将它再一次唱来的时候，他却能十分肯定歌词大概真的就是这样，基本完全没有改动。

“恩？”罗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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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廷乐手微笑起来

他成了球，卡在餐桌上，刺剑穿过他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