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下到底有什么？”罗修皱起眉有些在意地问，“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的面积来放置？”

小、光亮度并不统一,罗修忽然间想到了自己似乎曾经在帽匠的店里看见有客人使用夜明珠去换取品，由此他推测，这些夜明珠大概是完全在不同的时期被收集然后放置在楼梯上的——很快的，一些空着的、没有放置夜明珠的勾爪证明了罗修的猜测——一颗卖去大概够普通人家吃一辈的珠宝在这里却代替了火把被当照明,至此，黑发年轻人不得不再一次唾弃了红帽匠的土豪程度。

罗修无语，专心下自己的楼梯，楼梯很陡，他生怕自己一个脚踩空下去拧断脖。

“我是灵，对于人类的生电当然要很多，我几乎能觉到你的视线快要烧穿我的脚板底了。”拉朵妮说，“虽然我还未成年，但是好歹也是女，这么盯着一名女的脚看很猥琐的你知么？”

正当罗修于相当无语的状态时,他却忽然听见“走”在前面的小姑娘冷不丁地冒一句：“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的脚看？”

这个地下室的上面明明应该是帽匠的房，为什么拉朵妮说是古董铺？

在后的黑发年轻人将视线挪开之后，前方的拉朵妮似乎松了一气变得自在了一些，她一边轻松地往下保持匀速漂浮着，一边问跟在自己后的人：“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什么时候盯上你的？你被鬼跟了两天耶，要不要这么淡定？”

“喔，”罗修挠了挠，心想被鬼跟算什么，在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是他遇不到的，“所以你为什么会跟着我？”

“这么霸气的划分地盘方式是谁想来的？”

“因为这个地下室连接着帽匠的古董铺，而你是第一个上没有任何残疾的完整人却主动要求见帽匠的人，你很特别，所以我就跟上来了，想要看看你是不是能帮忙阻止帽匠再带其他的孩来他的店铺里——结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是个喜闲事的人。”

罗修发一声疑惑的声音——而拉朵妮就好像知他在好奇什么似的，她冷笑了一声不急不慢地说：“所以，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与其称作是地下室，还不如说它是一个地下王国——它的面积从我们下来的地方作为起一直从这里蔓延到几百米开外的整条商业街，帽匠，就是这个地下王国的国王。”

“……你背后长睛了？”

“黑暗公爵和帽匠的共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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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得到的所有地方都是黑暗公爵的地盘。”

“地上呢？”

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他又忽然想到好像哪里不对——

拉朵妮走在罗修的前面，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跟在她后的黑发年轻人微微眯起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会儿小姑娘似乎脚跟压就没有着地——被揭穿已经不是人类的她此时完全是肆无忌惮地飘着往下“走”的。

“……”还女咧，明明就是女鬼……罗修清了清嗓，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他妈真的是在夸奖人吗？你才是需要去读《语言的艺术》这本书的人吧，等这事儿完事之后我烧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