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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罗修面无表情地说，“这家伙吃你的吃得可开心了——你以为他真的连排和人都分不清楚了吗？你们俩，就是半斤八两。”

昏暗的房间里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罗修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呯呯的心、因为愤怒和快速的说话变得不那么稳定的呼哧呼哧的气息、以及从外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雨从天上降落下来的声音。

“我没有……”

“让艾克哈衣跟吉姆打架，打从一开始就准备用他来替你掩护自己是‘染源’的事实的人是你；告诉我是艾克哈衣主动攻击了博尔佳而不是所有人认为的另外一个病人的那个人是你；在明知我闻到了血腥味儿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我怀疑主动告诉我血腥味是因为过于笨手笨脚摔伤了自己的那个人还是你；你字里行间透着你在关心你的朋友艾克哈衣，但是在我来探望你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一味调着如果不是我的现时间是多么难熬——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要让我到艾克哈衣那边看看他或者是跟他说上几句话！你在隐藏什么，你在害怕什么——瑞克，是我太蠢，你的漏太多了，我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从一开始就是你在诚心误导我。”

良久。

被卡在墙中的男人呢没有回答罗修的话，只不过伴随着“沙沙”的落石声响，那庞硕的显得一儿也不费劲地就从隙中解放了自己——从墙中走来的胖男人背着光，站在罗修五米开外的地方，笑了笑，可惜那笑容并未达到底：“你在说什么呢，丽斯，我听不懂啊。”

“没错，半斤八两。”

“闭嘴！”

艾克哈衣没有生气，他反而是愉快地轻笑一声，再次张开嘴，用他那沙哑得显得十分奇怪的嗓音唱了起来，那幽幽的声音几乎要溶了滴滴答答打在屋檐和碎石上的雨滴声中，不仔细听，几乎难以听见，但是当你听见了之后，却仿佛怔了一般，觉得那歌声在耳边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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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好像很登对的模样。”

“半斤八两？”

“啊，原来，是这样。”扔开手中的瓦片，艾克哈衣轻声笑了笑，他那混沌的目光在这一刻恢复的清明，那是一令人不安的变化，就好像垂死的病人在回光返照——然而，他却笑容不变地看着不远，背着光低着压看不清楚脸上情绪的胖，仿佛确认一般地重复，“原来是这样。”

“itoldanotherlietoday（我今天又撒了一个谎）；ndigotthroughthisday（而且这天我蒙混过关）；noonesawthroughmygames（没有人看穿我的把戏）……but（但）

“……”

“还演戏吗？瑞克，已经到戏剧的末尾，你还准备把这个小丑的角扮演到什么时候？演的最后一秒？还是落幕？又或者脆是直到谢幕？”

罗修几乎要将自己后槽牙咬碎，那被摆了一的愤怒火焰此时此刻完全燃烧了起来，他瞪着面前的胖，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