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理直气壮，于是奇怪的事情似乎又变得没那么奇怪了……啊啊，就好像是东方人见到西方人见面要行贴面礼会觉得很奇怪而西方人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似的。

罗修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转过迈开大步就往外冲了几步——刚刚了乌兹罗克办公室的门，想想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回过微微眯起在室内扫了一圈，目光在那个站在原地冲自己微笑的男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停在了之前被他随手放在床边的那双靴上。

在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十几次叫着“瑞克”

罗修弯下腰，将怀中的靴抱了些，自己凑近那距离外面的石隙叫：“瑞克？”

“……”

嗝儿着凉大海棠，脚丫蘸白糖，过你大爷的河，拆你大爷的桥！

转过拎起那双靴，这一次余光都没有再给那个男人一下，黑发年轻人匆匆离开。

乌兹罗克沉一声，然后居然若有所思似的：“现在不像了。”

“没有那只小狗会在被主人安抚了之后抬起就翻脸不认人地冲他鼻的。”乌兹罗克轻笑，“过河拆桥，丽斯，这真过分。”

……简而言之就是，没有了下限，还谈什么节。

罗修顿时显得有些张，他用力嗅了嗅鼻，却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和什么腐烂了的臭味——黑发年轻人的心情几乎是一下沉到了谷底，他扔开怀中的东西，双手扒在那废墟的石里，大声地又连续喊了几次那个胖的名字。

乌兹罗克从黑发年轻人的上方挪开——双笑地看着对方松了一气终于能够自由呼的放松模样，他伸手，将被他压在柔的被里的黑发年轻人从床上捞起来，让他坐好，然后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在被里蹭的柔黑发：“你低着的时候，睫轻轻颤动像是蝴蝶，那言又止的样仿佛是在对我行无声的邀请，丽斯，就像是一只可的小狗将脑袋放在了你的手上，你怎么可能不去摸摸它那茸茸的脑袋让他兴兴……”

里面半天没有回应。

后男人的声音在窗外哗哗的雨声中隐约响起，罗修抱着靴翻了个白不仅没有准备听话反而一路小跑起来——就像是谁踢翻了上帝他老人家的洗脚盆，这样没完没了下雨的日真是令人不由得心生烦躁，人呆在室内几乎都快发了霉。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一旦“标准”发生了改变，那么行为本的意义也就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听着对方那越来越奇怪的比喻，罗修疙瘩起了一，不客气地皱皱鼻：“闭嘴吧，我才不是什么小狗。”

罗修抬起眨眨：“什么？”

休息时间，百般无聊的黑发年轻人几乎把主建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转了个遍——但是最终，他都会鬼鬼祟祟地摸回北边房间所在的位置……最近的雨天让走廊的大块石砖都开始往外渗，到都显得森森乎乎的，当病人们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那温又舒适的地方时，这儿显得更加冷清异常。

“丽斯，最近已经变天了，休息时间不要到跑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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