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天没睡觉了？”罗修问，语气说他是疑问句，那语气听上去更加像是肯定句。

放松的睡眠果然能把人从近乎于崩溃的边缘完全拯救回来——而来到浮屠罗门后两次为数不多的无梦睡眠，都是从此时那个坐在罗修隔着十几张餐桌之外的男人上获得的。

上周的周末，那正好是罗修从那场噩梦中醒来的时候。

“了小麻烦，修女找我谈话去了。”罗修垂下，淡定地撒谎。

“什么？”似乎是觉到了罗修的目光，克莱克蔫蔫地转过扫了他一。

罗修忍不住地又多看了那个男人几，然后等他终于收回目光低下，从盘中拿起烤得金黄的吐司咬了一时，这个时候，坐在他边的克莱克却打了个呵欠，转过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丽斯，昨晚好像没看见你跟着回房间的队伍跟我们一起回来。”

“是莱的死又对你造成什么刺激了？”克莱克说，“就好像是昨天早上的瑞克，你最近的情绪看上去很容易受到影响，如果我是你，为了让自己不伤害到别人，我可能会选择尽量让自己在修女或者其他神职人员的看下行一切活动——”

“大概，从上周的周末开始吧。”克莱克看上去有些厌恶地扔开了手中的土司，他嘟囔了声“吃不下了”之后。

职人员低声说话的男人，当目光掠过男人角轻勾的完侧，他不得不再一次慨了造主的神奇。

罗修没说话，这个时候，在他们不远的修女们陆续站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餐桌——这说明早餐时间已经就要结束了……罗修抬起看着她们，却发现这会儿大多数修女的动作也显得慢吞吞的，上了年纪的倒还好，反倒是一些年轻的修女，她们看上去同样无打采的，有一些甚至躲在人群后面，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用很没礼貌的方式打着呵欠。

罗修皱起眉，转过正想说“我什么关你什么事”，这个时候，他却在克莱克的底下看见了一圈十分重的青，而且，此时此刻的漂亮少年看上去也不如平日里那么光彩照人了，他的碧瞳眸之中失去了光彩，看上去无打采的……就好像，已经有连续很多天没有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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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克慢吞吞地皱皱眉，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问：“我是不是病了？”

克莱克并没有注意到边的黑发年轻人瞬间显得有些僵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晚上总觉得我该去些什么，睡不着，白天却又什么也不想，就想懒洋洋地靠在某个地方，但是同样还是睡不着的，只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说……”

罗修收回目光，他站了起来，居临下的角度让他足以看清楚坐在他的桌边的所有病人们的情况——早餐的分量并不多，但是几乎所有人餐盘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动……并且奇怪的是，当修女们走过来的时候似乎都没有对此产生任何的疑惑，那个收餐盘的修女甚至笑着对罗修说：“看来是即将要换季节的缘故，大家的胃看上去都不太好——我连我也觉得最近的早餐看上去没那么诱人了——要我说，吐司真该切成小块的才容易放嘴里，不是吗，那么大一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