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沉默了一下，看向边的白晓：“晓晓，你看什么了？”

特的人似乎受了代，并没有来多问关于两人想要的事。碍于异城的排异，他们将两人的住直接安顿在警局后院的宿舍内。

他叹了气，幽幽：“警局里的所有人也被异城同化了。为了行事方便，警局中的所有职位都换成了特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异城被上面抛之脑后，却是特驻扎人员最多的一个地方。”

在白少川疑惑地目光中，白晓突然笑着接下去：“可就在最近，突然有了改变。”

“是。”张虎，“被派往这里的特人员大分不是人类，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不被影响。可日久了，难免思想会被同化。所以在外界不知的情况下，我们一直与特总保持着联络。除去为了互通消息外，就是为了接受新鲜讯息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九尾似乎十分不习惯这差异，闹脾气一样用尾了白晓的掌心，才不满：“叫本座何事？”

白少川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九尾又看向白晓：“梼杌已经醒了？”

“……”张虎：“几天前开始，断断续续有人被杀。没什么规律，看着像是重度心理疾病患者的手段。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虽然一直在查，但都没有多想。”

“你们是想，在所有的一成不变中，留下唯一能有变数的东西？”白少川一针见血。

“我觉得，与其说是醒了，不如说……应该是一直都没有沉睡。”白晓支着脸说自己的猜测：“混沌在封印中沉睡，苏醒后只敢找到一个引作为引导。可异城这么大，又已经维持现状百余年，梼杌即便是上古凶兽，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更何况梼杌的恶念在于自，不可能短时间内同化周遭的环境。而现在的异城，

白晓托着下想了想：“有人化了整个城市的恶念，所以城市中的人们不想让外界来打破这平衡，选择彼此之间自我消化。如果没猜错的话，城里的大小冲突应该从没有停止过，对吧？”

张虎张了张嘴，惊讶地看着白晓：“是。几乎每天都会有械斗和冲突，不过倒是没过什么人命……”说到这里，张虎突然一顿。

白少川反手将门锁死，抱臂站在墙角：“真的是梼杌？”

白少川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只看到白晓微微了下。

透过后视镜看到凝眉看着他的白少川，张虎继续：“我修成人形后不久便被特收留，随后被派往异城驻扎。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一百多年。而这一百多年中，我从没有过伪装，也没有换过份。可异城中的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好像没有发现异样，接受的理所当然。”

白晓耸耸肩，笑眯眯地把变成掌大小的九尾从袋里拎来。

“你让我们来，到底是为什么？”白晓戳了戳它的，随手将它放在桌上，过椅坐下。

“你们不都已经猜到了，作何还来问？”九尾翻了个白换方向趴好，用对着两人：“就是你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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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迟早，而是突然。”白晓打开车门走下去，淡然：“躲在异城的那个东西，在急迫的更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