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的一份责任，白晓虽然不大懂人情世故，却也不至于不懂得担当责任。在他看来，以张鑫泽为起，作为自己世的第一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自小担着兄弟俩的生活，一个公司虽然有贺家台前掩护，却到底基底中心还在他手中。倒不是他不肯放手，只是贺桐还没能力担起担，若是彻底付去，川扬的未来还真不好说。

“我知。”白少川笑了笑，坐直：“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

反倒是白少川最为麻烦。

则是因为病情和心理问题，一直少与外界接。至于血脉亲缘这些，又早被白少川一一解决，本没有后顾之忧。

化须真人颔首，随即对白晓：“张鑫泽那孩天赋极好，已经能隐约摸到边缘。或许你该与他谈谈，定下心来决定是否要走这一条路。若是不能，他便不适合继续跟着你了。”

他是真心喜张鑫泽这个徒弟。若要论起来，其实化须真人比他更适合教导张鑫泽。可偏生化须真人信缘分命数，算定了没有师徒缘分，便一定不会收徒，无奈之下他才自己收了徒弟。

察觉到他的纠结，化须真人慢悠悠开：“你心思太重，不宜走世一途。事关因果，还需慎重考虑才是。”

哪想一时兴起收个徒弟，就得了个好苗，是在蹒跚学步的时候就摸到了修行边缘，让他们疼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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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之后本意是带着他学中医，日后个济世仁医就很好。至于引气，其实说白了和古时候江湖人会的内功没太大差别，距离真正的修行还差得远。有此一行，也不过是想给张鑫泽留防的本事。

等了半天没见到人，白晓翻下床，踢踢踏踏跑到台：“主人？”

回眸看见穿着绒绒睡衣的白晓，白少川招招手让人过来，一把

更何况，拿着长生来引诱人修行，怎么听怎么像是江湖骗啊。

夜，白晓趴在床上玩游戏，白少川靠在台上不知在想什么。

说起来，如果真说修行就能长生，恐怕没几个人不愿意的。可在座的都不是短目的人，比起这浅层的好，他们更愿意在传授业之时将利弊分先后轻重说明白，故而从一开始，就没和张鑫泽说这浅层的优势。

白晓挠挠下，扁着嘴。

断因果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那时候没遇到白晓，他上担着白少希这个责任，又有贺家牵绊，加上他自己修行速度又慢，并不担心。可如今修为突飞猛，这件事骤然被提，一时让他有些慌了手脚。

更何况贺家对他恩重如山，他自问不能甩手不。

更何况以两人的修行速度，断绝凡世因果那一天还遥遥无期。哪怕到了，也恐怕早就隔了几代人，本不会有太多牵绊。

因果循环说的简单，却于一切都息息相关。若是不能妥善理，哪怕他天赋再，也迟早会被天谴责。

白晓本非常人，加上张鑫泽被教导了引气，在白晓边迟早会摸到修行之。舍不得亲缘倒是还能由他留在凡尘陪着父母，给父母养老送终。可长此以往，难保心境不会有变化。何况人世离别最能引动心绪，若因此影响了心境，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