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

算上嘴里的两回，赵涛骑车的时候都觉得有些脚。

回家躺在床上，他才觉得腰酸背痛，跟了一天重力活似的。

两盒胶卷最后都用了个净，最后几张拍的时候，骑在他上扭腰的李婕已经完全没有抵，茫然的睛看着镜，双手还在搓着晃动的。

觉这大半天下来，她足足补回了从发育到现在所有没被宣过的。

其实他本来打算晚上就住在她家不回来了。可中间玩着玩着李婕看到时间发现他逃了晚自习的时候，就突然很不兴地说了他一顿。最后他赖在床上想直接睡觉，她就板着脸说不能耽误明天上课，是把他赶了来。

是女老师职业本能在作祟吗？他有纳闷，怎么都已经被得连羞耻心都消失了，还惦记着要让他好好学习呢。

他对考个好大学早就已经没了多少渴望，倒是很想考一个漂亮女生多的地方。他还想着，说不定那时能重新找到一个适合他的，他也非常喜的女孩。

星期一，不所料的，李婕请了病假，数学和英语换了课。她之前几乎从没缺勤过，算是学生心中比较有名的负责，于是课间不少小团都在猜李老师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寻常冒发烧可是从来没有击倒过她。

赵涛心里一阵暗笑，他们可能都想不到，那个拼命工作连迟到都很少的女老师，这会儿多半正拖着酸痛的躯在家收拾洗涮呢。

而且她下面今天应该得会更厉害，上班来走路那别扭样，学生就算看不什么，其他老师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青，传到刘磊耳朵里绝对是迟早的事。

她哪儿敢冒这个险。

拿两节课换座位过去哄了哄余蓓，赵涛盘算了一下，上午放学直接拐了过去。

听到是他后，李婕磨磨蹭蹭开了门。

屋里果然已经收拾好，床单被褥都拆洗完毕，晾了满满一台，幸亏是要换季的时候，也不算扎。

“老师，我上午好好去上课了。”

李婕没打采地挤一个微笑，有八字脚地往里走去，“那是应该的，赵涛，别的事你不认真就算了，学习不放在心上可不行。”

看上去睡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心思没有多大转变，看他的神还是那么痴迷眷恋，只不过理的分回来了不少，所以没有在其他地方表现来而已。

他笑了笑，跟去看了看卧室床上换的新床单，“老师，你一直叨叨学习学习，是不是急着赶我去上大学，免得打扰你和刘磊啊？”

李婕扭过，脸上的神情有复杂，但底浮现了鲜明的怒意，她忍了忍，说：“我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