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看场的，跟他们一报名，就都保证不再扰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挽着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才说：“其实我小舅觉得你比那些混还危险呢。”

“啥？”他有惊讶，“我不信。他刚刚不才一回见我，都没和我说什么话啊。”

“谁知，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恋了，我说啊，他说这次是不是来真的，我说嗯，结果他就一个劲跟我说，我还小，让我注意安全，别伤害了自己。”

她纯粹当作谈资，兴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着，“我问他都注意啥啊，结果他不吭声，憋了半天还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师叔一样，一一个‘安全第一’。我跟你谈个恋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负你？”他猜测了一下，小声说。

“你说那事儿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妈姊妹兄弟几个其实都一个德，看着开放的不行，其实都保守的。我小舅这么前卫，结果还是怕这个。

有啥啊……真心喜，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是欺负啦。“

被她最后这句说的心里一，丝丝的，他连忙把想象力拽回来，有担心地问：“他要是告诉你妈怎么办？你妈……不是特讨厌你早恋吗？”

“我小舅才没那么多嘴。而且……嘻嘻，其实我妈也早恋，我小舅也早恋，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过对象，我小舅都跟我说过，我这是遗传。”

“这哪儿有遗传的。”他笑了来，搂着她走了冰屋。

所有的霾，似乎都一扫而光。

（三十五）

估摸着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后，赵涛回去拿了东西骑上车，照旧把方彤彤送回了家。

也许是急着跑来救人的样让方彤彤很兴，最后在楼里面例行的吻，她格外情也格外主动，吻得他浑火，连牙都有发。

那条乎乎溜溜的小，简直跟只顽的兔一样，在他的腔里蹦来去，让他追逐得兴奋至极。

“赵涛……来，来地下室。”她小声说着，拉着他手往下面走去。

这是他们市第一批纯粹的商品房，一个用地下室放车的院儿，除了地委市委俩大院，也是最早装声控灯的。

他以为她是还想亲嘴怕时间长被院里人看见告状，就连自己车没锁也顾不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脚一凑，又亲了上来。

在上面就吻了七八分钟，下来又一遭，得他都有心慌。

灯一灭，他就听到方彤彤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书包解了下来，咔哒一声摁开了扣，跟着拉开拉链，也不知把什么东西装了去。

跟着，她小巧的嘴稍微撤开了一，轻声说：“你今天怎么……怎么不摸我了？”

他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一来昨天才摸过没隔衣服的，那手几乎是一瞬间就覆盖安装了之前隔着衣服的版本，二来今晚她亲得太过情，连带着他也投去，不小心就忘了还有可。

“亲得太舒服，我都没顾上。”他着气，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手掌抬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