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哥们不够意思呗。”她笑嘻嘻地说，“打听你一大堆事，也就几碗板面。”

好吧，他平时边那几个朋友的德行，方彤彤这样的女生绝对有求必应，请板面都纯属浪费。

可这价也太低了吧？他有生气，闷闷不乐地掏随听，拆掉磁带的包装，卡槽里。

“喂，说好一起听的，给我个耳机啊。”她撅起嘴，不轻不重地了他手肘一把。

一起听歌耳机有两法，一是都外侧的耳朵，然后跟连婴一样并在一起，另一则是都内测，让耳机线楚河汉界一样把两人分开。

方彤彤坐在右边，看她伸手就来够右边的耳机，赵涛连忙拿下另一边的递给她，防贼一样地说：“给，你用这个。”

方彤彤皱了皱鼻，白了他一，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他没听清，也懒得理会。

了会儿数学题，方彤彤看老师溜达去跟隔班的同事聊了起来，伸过脸小声说：“你平常这会儿不是都看小画书的吗？今天怎么不看啦？”

书包里的确还揣着两本前一阵才买的功夫旋风儿，但他今晚是真的准备复习数学稍微提一提期末成绩，于是没好气地说：“这是晚自习，我学习才是正常的吧？而且……而且那叫漫画，不叫小画书，你这都什么年纪的人用的词儿啊。”

“好好好，漫画漫画，是漫画。那你不看，借我看看呗？”她还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样。

耳机里正好放到“苦涩的沙过脸庞的觉”的歌词，和他现实中的会奇妙的合到一起，他无奈地一本，从桌下给她，“给，看吧，看完我这儿还有。”

他在心里哼了一声，功夫旋风儿这漫画女生不宜的程度恐怕仅次于城市猎人——也就是无删节的侠探寒羽良，能就此让她讨厌一下自己也好。

果然，没翻几页，方彤彤就看到了女主角几乎每一段故事都会现的破衣，和男主角那度爆表的猥琐神情。她咧了咧嘴，又凑过来小声问：“这不是你最喜的那个安啥充画的啊？”

“安……达充，不是安啥充。”他一把扯回功夫旋风儿，也有不好意思继续闹她，万一被她一生气告给老师，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好哥们孙博今天还的我芳邻正好还在屉里，他摸两本，递给她，“喏，这个是。这个也比较适合女生看一。”

不知是否方彤彤故意，接书的时候，她一下握到了赵涛的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很，和她比起来，赵涛的手简直就像一张砂纸。

他的心猛地了两下，连忙摆正，把视线投回到令他转向的数学符号中。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看刚才那啊？”方彤彤翻了几页，又凑了过来，这次凑得更近，说话的时候，嘴里的气都到了他耳机的耳朵上，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

“我都喜，都好看的。”他敷衍地回了一句，逃难一样往左挪了挪。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女生如此接近的场景，但没料到这一天真的来了，却让他张的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