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散。”四小五小对视一，齐齐叹。

顾情了拳，恨不得上前撕碎这两人的嘴。

“今日还真顺畅。”四小拿帕了角，“大伯母怎的一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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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没人理自己，二少爷也不觉得尴尬，他回偷撇了一长辈那桌儿，见没人瞧过来，便吊儿郎当地拎着酒壶对嘴，这才过瘾了一些。家宴甚是烦人，大伯和祖母不准他们喝太烈的酒，也不准举止不够文雅，规矩多得要死。

然而不论他说什么，狠心的都不给他吃了。顾钧郁闷地趴在怀里要抱抱，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然而也不知是该说他们嘴太灵还是太乌鸦嘴了，话题谈论到一半，外玉芝带着盒来了。

但是也不一定，丽姨娘看着也不像个特别贪心的，说不得只是想多捞些钱，然后自己有个倚靠。

大少爷所求的不过是这份家业，他野心，想要取顾之墨而代之，这并不会跟顾怜、顾怡的计划冲突。倒是丽姨娘，恐怕不会太兴，有了儿难免心大一些，她说不得想通过顾钧谋夺顾家。

顾怜瞥了一少爷那边的情况便扭回了，低声凑过去对顾怡说：“二叔家的老大，你得注意。跟他合作，说不定他能给你帮上不少忙。”

顾钧扒着顾怜的手还要吃菜，顾怜摸了摸他圆的小肚，不准他吃了。

冬日里吃斋菜对好？顾怜倒没听说过这说法，不过斋菜都是素，腊月里多吃素是好的。这年节里时常大鱼大，蔬菜吃得就少了，再加上冬天本就严寒，没有大棚之类的，蔬菜难以植，以稀为贵。

舒心烦意，丢下筷，一杯接一杯地喝起闷酒来。只是果酒不够烈，喝着没味。

顾怡若有所思，了：“我知了。”

顾钧委屈的不行，他本就不胖，小孩白白胖胖的其实很正常。

五小轻轻一笑：“怕是也没什么好闹腾的了，上午不是送了个东西么？”

玉芝自然是没听见这些小妹间的调侃的，她喜气洋洋地拿着盒走到主桌前行礼。

“胖成这样吃什么吃。”顾怜他脸，胖死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谈论着自家母亲的八卦，这让顾情很是气愤，她瞪着红通通的角，恨不得生吞了这两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

阅读我给公主一(五毒)

“吃、吃！”顾钧急了。

“给老夫人、三位老爷、两位夫人和给位少爷小请安，婢玉芝来替大夫人送些斋菜。”玉芝将盒往前送了送，“我们夫人前些日翻养的书籍，上说冬日里多吃些斋菜对好，便特意吩咐小厨房了，让婢给送来。”

两人嚣张惯了，怕她就才怪。见顾情生气，他们反而更来劲了，一个劲地说这说那，全是殷氏小家气的黑历史。殷氏界小，事经常考虑一步却考虑不到第二步，背地里被人拿来耻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殷氏还是主母，大家说闲话只敢背地里说，现在哪里有那么多忌讳，反正殷氏是彻底得罪了老夫人和顾之墨，就算解了禁也翻不什么浪来。

顾怡噗嗤一笑，还真是，殷氏无时无刻不想着给自己刷存在。

一直没说话的大少爷冷看着他们闹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