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谦推却不得，嘴角兴味一挑，暗中给自己的小僮使了个，无声说了几个字，小僮便下去拿酒了。

很快，一排排的酒坛平分两份，摆了满桌，晏殊楼抄起面前的一坛，快地扯开酒盖，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请！”

晏殊楼挥手让小二将自己引到楼上，再三嘱咐，他要坐他的老位置。

仰首，隐约见到楼上的窗边，了一张绝之颜。杜侍郎幺不好，甚少外，但一旦外，那是长街之上，各莺燕人都暗淡了颜，连见惯皇内各绝代佳人的晏殊楼也得惊艳了。

杜明谦笑容不减，拿起酒杯，示意地举了举：“公请。”云袖半拢，仰首之时，底笑意瞬间变得冰冷，但酒杯一放，笑容又恢复了温度。

晏殊楼还未坐定，便僵地开：“为表……那个歉意，我先自罚三杯。”说罢，唤小二上了一坛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三杯下了肚，他的话也顺畅了，一揩酒渍，扬声赞，“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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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饮尽，看着酒中朦胧的倒影，晏殊楼无法抑制地回忆起了过往，当时他发怒要将坐在他位上的杜明谦赶走，但杜明谦始终不动，僵持之下，他瞧杜明谦不好，便生了恶心，言要同杜明谦

“公……”羽睫一颤，中波光微，杜明谦好似看着一个登徒浪般的把晏殊楼上下打量了一遍，古怪地一笑，有礼地平手指向对面，“请坐罢。”

对方徐徐转过了，当先撞晏殊楼视线的是一双邃的，这双好似盛了漫天星斗，闪烁着奇异的光辉，让人一看去，便不来了。

“哎哟，这不是五公么！今儿个又来饮酒么，快快快，里边请！”门招客的小二长了一双尖利的，看到人便压弯了腰，嘿嘿谄笑着把人往里带。

“也成，我请你！”

“如何使得？”杜明谦放下了酒杯，微皱眉，“既是公敬酒，岂有不回之理。若是公怜惜，醉风楼有味药酒甚是不错，我们便喝药酒如何？”

复生前小二也问了同样的话语，当时晏殊楼正因议会之事憋了一肚的火，火气上来就一掌扇到了小二脸上，让其将那占位的公赶走，也即是因此，他意外结识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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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话一，晏殊楼就被自己的话酸得差些咬破了，压下腹中翻腾的不适，僵地笑，“此位置……啊……观景正好，平日在下来醉风楼皆坐于此，奈何今日公先来一步，占了我……心仪之位，可在下也不愿割，故冒昧请问，在下可否……那个与公同桌？”

可复生后的他再不会如此莽撞冲动，晏殊楼让小二退下了，径自拾阶而上，顺着复生前的路，步步迈向那单手撑颔眺望远方的白衣公——杜明谦。

“醉风楼的招牌酒，自然是好酒，”淡然地看晏殊楼喝完，杜明谦唤侧的小僮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酒杯敬，“公如此盛情，我不回以一杯未免太过失礼，公请。”

小二脸一僵，挂不住笑了，端着小心，搓手嘿嘿轻问：“五公，十分不巧，您的老位置上已有一位先来的公落座，敢问您是要……”

“等等！”晏殊楼拦住了杜明谦的手，皱眉，“你……你脸如此苍白，别喝酒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