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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和崔昀问路来到了景绣院。这是一个别墅小区，秦凛记得赵晟的家就在里面，只是是哪栋别墅，他就不知了。

秦凛琢磨着崔昀的话，那个‘也’字，让他明白，崔昀其实是知自己不是他的亲哥哥吧。车祸发生以后，崔昀和哥哥被困在车里，他被哥哥保护着，一低就能看见哥哥手上的黑痣。

秦凛看着崔昀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好笑。他站起来笑眯眯地对保安说：“这位大哥，我的同学住在里面，我找他有急事，只是我不清楚他家

在哥哥死后，崔昀可以两年不开说话，可见他和哥哥的情很好，他把自己封印起来不与外界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他手上这颗和崔昀的哥哥一样的痣，刺激了崔昀，让他开了。

他伸手轻柔地了崔昀的脸，说：“小昀当我是哥哥，我也当小昀是弟弟，今后我们就是亲兄弟。”秦凛没有提让崔昀回家的话，觉现在并不适合提，崔昀既然分得清，回不回家、什么时候回家就由他自己决定吧。再说，两个人摆摊也是个伴。

虽然现在崔昀分得清自己不是他的哥哥，可还这么粘着自己，秦凛觉得，这大概算是一移情吧。

这么想着，秦凛脆把摆摊的布取来，铺在地上，又取一刀宣纸，铺在布上，然后取了一沓写福字的纸，铺在宣纸上，取调好的墨，坐在地上握笔书写起来。

很快景绣院的保安过来，语气不太友好地说：“这儿不允许摆摊，快把东西收拾喽。”

那颗染了血的黑痣，在他哥哥死后，大概成了崔昀记忆特别刻的东西了。以至于让崔昀看见了他手上的痣，而把他当成了哥哥。

不过这些档小区，理很严格，他也知保安不会放他去找的。他索和崔昀就在门等着。每过来一辆汽车，秦凛都仔细地辨认是不是赵晟的车。

每写好一张，崔昀便拿开放在一旁风。很快便写了十来张福字。他没有取联纸，没有桌，坐在地上写联，不太方便。

崔昀里的泪珠要落不落的，神十分悲伤，他咬着，很快就咬了血。然后他抓住秦凛的左手，指着虎的黑痣，大声说：“这里和哥哥的一模一样。”

崔昀红着睛看着秦凛，然后，里泛着：“记得。”

“那你应该知，我不是你的哥哥。”秦凛注意着崔昀的表情，看他一脸的哀伤，心有不忍，可崔昀的神正常，他还有其他的亲人，不能总跟着自己，他想试试能不能劝崔昀回去。

也不知今天能不能等到赵晟？就算等到了把情况说明了，赵晟手对付韩琛了，他还是要靠卖联为生。

“我们没有摆摊。”蹲在一旁的崔昀嘟着嘴瞪着保安，“哥哥只是在这里写字。”

又抬手摸着秦凛的，说：“睛和哥哥一样，你也是哥哥，我喜哥哥，哥哥不要赶我走。”说着他抱着秦凛的胳膊不撒手。

“嗯。”崔昀重重地，然后慢慢地靠着秦凛的肩膀。秦凛没有再说话。公车摇摇晃晃的，近一个半小时才到了站。

想着刚才崔昀提起他哥哥，犹豫了一下，秦凛问崔昀：“小昀，你记得你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