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整日里折磨一个神病，他也没这好，只要秦凛不折腾，他也愿意放放。

松了绑，秦凛觉得他单独把韩岳撂倒的可能是大的。他手里攥着药，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反正他在外人里是个疯，打人是很正常的。

还好现在这个很健康，22岁的年纪，还在长个，形看着消瘦了些，可衣服底下很有料。

刷了牙，又捧着冷胡地洗了几下脸，秦凛开始吃饭。小米粥和馒没有一丝气儿，炒菜依旧是油腻腻的。

正想着，‘咔嚓’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秦凛没有睁，听脚步声他就知是韩岳来了。

一个疯，不什么格的举动，在正常人里，都不会觉得奇怪，因为他是个疯嘛，反而行为举止和正常人一样才引人怀疑。

还有一个疯，他是在街上见的。是个老秀才，考士考了二十年也没中榜，最后疯掉了，在大街上对年迈的母亲拳打脚踢，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名义上是沈铭请来看护秦凛的，可实际上他受雇于韩琛，韩琛给他的命令就是不能让秦凛在里面日舒坦了，更不能让秦凛的神病症状轻缓了。

病房里是带卫生间的，里面洗漱用品很齐全。韩岳开了门带秦凛去，给他挤好牙膏，巾香皂也给他放好。

这么想着，秦凛对着韩岳咧嘴一笑，傻里傻气地说：“我要吃烤鸭，还要吃桂糕和莲羹。”

秦凛像个小孩一样拿衣袖抹了一把嘴，把药接过来。他知他若是不吃，等待他的又会是电击。这里是私人疗养院，韩岳又是沈铭派来的，大概在医生里，韩岳是会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医生护士也放心，除了检查病情不怎么来他的病房。

秦凛看着这些陌生的洗漱品，幸好他有原的记忆，知这些东西如何使用，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显得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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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却仿佛忘记了刚才韩岳说的有烤鸭，扒着碗就跟吃山珍海味一样，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净。韩岳坐在一旁低玩手机。

韩岳对秦凛说：“秦先生，我先带你去洗脸，洗完了就有烤鸭吃了。”

秦凛往后一仰躺在床上，闭着睛心里盘算着如何离开这里。他必须尽快离开，难得死后还能重新来一次，健康，他不能让韩岳喂他的那些药再毁了健康。

果然下一刻韩岳的温柔的声音响起了：“秦先生，你醒了就先洗脸刷牙，洗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秦凛毕竟不是真的有神病，他不知一个神病人该有的言语行为。可他上一辈见过两次疯，疯疯傻傻的，别人打他骂他听不懂，依旧笑嘻嘻的，给他一碗吃的，不味好坏，他都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好似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吃了饭就该吃药了，韩岳起把饭盒收拾了，拿了药递给秦凛，说：“秦先生，该吃药了。”

差远了。

秦凛回韩岳一个大大的笑容，却在心底翻了个白，真把他当傻哄呢，那饭盒里一丝味儿也没有。

韩岳把饭盒放在床的柜上，往回收的手顿了顿，扭看着秦凛一脸傻不拉几的笑容，心想果然是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