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跟苏君慎认识的经过大致告诉姚老师，也提到她刚发短讯来约我喝酒去。这孩，刚成年不久就装大人。但我更兴趣的自然是关於她母亲的事。

「你那女人真比表好麽？」

打了个电话给岳君琳，听罢苏君慎与我在一起，她像放下心大石的松了气。未几，她便现在酒吧。我们合力把醉了的小妹送到她的酒店房间。

「我明白你疼惜你表，但我实在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也不会懂。」

「苏日坤...对了。姚老师可识得苏君慎？」 [page]

小妹这晚穿的是白衬衣和腰短裙，算是得而不失青的装扮。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不再显得老成，却难掩饰窝下的影。

晚饭後，姚老师心血来给我泡茶，说是君琳老板送的礼，质量极好，我必须一尝。老师一向知我喝茶，尤乌龙，这次尝的正是级的一造。好茶。

「英国人听说很喜泡酒吧，早适应也是好的。不过还是得找个伴比较安全。」

待把苏君慎照料好，她走到迷你吧前，开了一瓶酒。我本想要告辞离开，见着她倒了两杯酒，便暂时搁着念；反正，在酒吧也真没喝到了几。接过杯，我们移步到沙发上坐。

「自然是可以。不过，她也快国了吧！见面的机会真不会多。」

「你是坏人，和爸爸一样。」

「君瑶。可以的话，也好好替我照顾一下君慎吧！」

「老师为什麽这麽说？」

「你？」我扭看去，发现她正把苏君慎的围脱掉，便又扭了回去。「与你何了？」

「对了！你们不是在她家吃饭的麽？怎麽让她一个人去酒吧？真够危险的！」

言语间带质问语气。原来是为君琳来了！这回，我敢肯定小饭团并不知情。

她的半句让我有气，继而为自己生气到可笑；後半句却让我有惶恐。然後，我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她醉意甚，喝多了！

「我把你我之事告诉了她。」

「？分了手，还相隔两地，还说？」

没想到她把事情告诉母亲之馀，竟向比她小了个十年的表妹说及。一时间，我也说不清为什麽，但就是觉得小饭团未免太不成熟了，但又不好说什麽。也就真的没说什麽。

「想来，也算是天公造。小饭团喜你，所以学着变成你，一直着君慎长大，算是替我补偿了她。」

她没有回答，把茶喝了，便促我赴会，让本倾向不应约的我有茫然。罢。反正想要喝一杯。

「都怪我。」

惆怅时，手机震动，传来一声提示音。苏君慎相约我到酒吧一会。我只笑笑，未置可否。

姚老师眉皱了皱，喝着茶，久久不作声。我也只能埋喝茶，想想可是说了什麽禁忌之事。

她拿着巾给苏君慎脸，然後开始替她脱去上衣履。我背着她们坐在床柜上，看着迷你吧上的空酒杯，其上有淡淡的印。

亦难保相隔两地步伐不一，最终错过彼此。

「自然是识得的。那孩可像极我妹妹。嗯？你也认识她？」

我站在有距离的地方观察了一会，才走到她的边，了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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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并不是重。重是我的人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