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贪狼先生，在我们之前，我希望你知，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在这件事上说了算的人。我们在这里说的所有东西都会传递到另外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坐了十八个和我份类似的人，还有五个科研相关的专家。我在这里是为了代表我们所有人和你来行，但我所说的东西并不一定代表我自己的意思，希望你能够理解。”

面对我一连串的提问，休斯似乎有些踟躇。我知，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好回答，尤其是需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并不是休斯一个。他现在应该正在透过内置的crk通讯和其他那些躲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人焦急的沟通着。

“我们在大概75%的回归者恶犯罪者上发现了这个纹，而且全都纹在同一个地方。”休斯一边说，一边带着询问的意思看着我。

“把我从地球上大老远的拽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毁尸灭迹吧。”我喝了一茶，说了个拙劣的玩笑。很意外，茶温度刚刚好，而且味还不错，或许那个机人比我想象中要更贵一些。

“是的，因为很多人并不明白它真正的意义，甚至包括拥有着这东西的人自己。”我说。

我了一气，然后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我脱下外，又褪下了上的甲，最后解开了衬衣的扣。我将自己的那个法阵在了休斯的面前。

“为什么这么说？”

休斯似乎又和其他人对话了一下，最终放弃了沟通。

那是一个法阵的图样，它浮在玻璃上，微微的闪着光。

休斯说着，用手指在空中轻轻作了几下自己内置的crk，旁边的那扇玻璃窗上立刻亮起了一些东西。看来那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玻璃，而是一个兼用的显示屏。

休斯的眉微微颤动了一下：“这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没有回答休斯的问题，而是问了自己的问题。

我了：“决策者中，和你意见一致的人有多少？”

“这个纹你认识么？”休斯问。

我抬手打断了休斯的话语：“那么你呢？既然只有你有勇气坐在这里，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我只想听听你自己个人的意见。”

“心脏所在的位置。”我接了他没有说来的后半句话。

“我认为，那只是游戏仓给你们输的一虚拟现实。”

我本能的向周围扫视了一下，很自然并没有找到明显的监视设备之类的东西。

休斯坐到了我旁边的座位上，那个服务机人给他倒了一杯清。不知为什么，我的注意力总是会被那个来去的家伙给带走。

去总是让我到很诡异。

休斯：“是的。我们在总结之后发现，在回归者力量比较大的人里面，拥有这个纹的人，犯罪的概率远超其他人。关于这个问题，我们通过各途径找到了自己的答案。现在，我想听听你那里的答案是什么。”

“我并不是在说这个。”我摇了摇，“我是在问，你们相信我们回归者所说的话么？”

“我明白，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觉得，我们是被某科技仪开发了超能力的人？还是相信我们所说的一切？你是否相信我们确实的在一片人类从未涉足的领域挣扎过？是否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着除了人类之外的另外两个族？族也好，里奥雷特也好，里林也好……你觉得那是属于科技仪赐予我们回归者的幻觉还是一人类从未接过的真实？”

“先说说我们找你的原因吧。从回归之日开始，我们一直都在试着应对回归者们所造成的问题。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算稳定，而从邵飞事件开始，还有俄罗斯的聚居区暴动，回归者们造成的问题越来越多。而我们在恶程度比较的个犯罪案例中，找到了一个很令人在意的东西。”

“这并不是一个纹，而是……而是一枚勋章。”我缓声说。

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是用最简明的方法阐述了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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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略微思索了一下：“应该说，除了最上层的那些人之外，我们已经对回归者各个阶层都行了最细致的剖析和研究。”

“我并没有办法回答，很抱歉。因为我们自己之间的意见也并不统一，有的人认为无法证明的东西不应该放在考虑之内，也有的人认为你们回归者自己的说法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因为玻璃很大，所以上面显示的东西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分。我抬看去，心脏立刻就快了那么两拍。

“你是指什么？”

休斯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了。

“你们现在对回归者了解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