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你没有错。”

破霜又笑，笑声中带着一得意，但是没再

“这东西，你们两个会在乎么？”燃墟反问。

“她想着去拯救那些平民，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你应该知的。”

“哼，武都被毁了，心气倒还的。”燃墟讽刺着。

可能是由于关系没有那么亲近的原因，破霜坐的地方离我们最远。在黑暗里面，不看他的脸，那柔柔的嗓音真的有像女人。

“初邪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这个世界需要她，但不是现在，她也还远不够成熟去承担这些东西。或许有一天，她能够真正的拥有引导这些人的能力，以完全不同于我的方式，给新人类一个未来。”

“不客气。”

过了几分钟，一淡蓝的光芒亮了起来。那是保罗的遮蔽王冠被聚集上能量之后所发的光芒。虽然只能勉凭它看到一其他人的影，但这丝光芒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温柔而丽。

“被拯救的人，永远就只是弱者。想要成为一个独裁者所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剥夺平民的权利，而是免除他们的责任。这样，他们才会愈发依靠权来替他们自己任何事情。我所拥有的权力正是这样才无限膨胀了起来。那些人可以大声呼喝着争取自己的权利，可是他们永远想不到，除非他们自己背上自己该负的责任，否则永远都是走在向权者乞求权利的役之路。”

“小孩的梦想而已。”

不是剥夺权利，而是免除责任……这句话让我久久无法释怀。

知在他们看来事情是什么样的，但至少让初邪和燃墟的剥离看起来更加彻底了。

“后悔么？”他问。

燃墟轻声说着，我仿佛觉到他也摇了摇。

我在心里连连赞叹。那些曾经萦绕在脑海，却说不清不明的想法，在燃墟的嘴里变得如此清晰。从学识上，我实在是远不如他，但至少我们对这件事的价值观是契合的。

然后我记起来，戈兰多尼曾经告诉过我有关于破霜为双人的那个事实。当然，我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提起这件事情。

“来不及了啊……而且也不可能比你的更好。”

“大错特错。”

“她看穿了我的想法，然后吵了一顿，和我分了手。”我对着燃墟声音传来的方向说。

“原来不太在乎，但是现在有一了。”保罗哼笑，“原来掌握整个新人类命运的那个家伙，还是很有成就的。”

“就算初邪利用自由军和第三军团拯救了他们，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仍然依赖着她，或者另外的人，他们绝对不会选择去背负责任。就算初邪想要的是平权，可那就意味着对这些作培育飞艇财产所有权的蔑视。那毕竟不是平民们的所有，当私有权被毫无廉耻的打破以后，新人类走上的也不过就是一条相互争夺资源的毁灭之路而已。”

“怎么了？”我从思索之中回过神。

“贪狼。”燃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沉默了几秒：“我不知自己有没有资格判断别人梦想是不是幼稚。”

“可是她的梦想……”

“谢谢夸奖。”

无尽的黑暗中，传来了燃墟模棱两可的问题。但是我知他在问什么。

“我真是特别讨厌你们这玩谋诡计的家伙，唉。”破霜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当着我们两个的面谈这些真的好么？”保罗笑着对燃墟说。

两个人呵呵笑着，那两句客气话被当作了相互调侃的。

燃墟没有使用他一直以来那轻蔑的语气，他有些虚弱，所以声音一直很轻。

燃墟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音：“怎么？你想？”

“你当然有权利替她选择。我把她给你，不是为了让你随着她任和胡闹的。难你认为，她一直到自我毁灭为止，你都不该阻止她？”

燃墟安静了下来。他不再说话，只留下了平稳的呼声。

难他是想要开解我？在这时候？这不像是燃墟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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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反正比你们两个厉害就行了。”破霜很小气的开始用语言刺激对方。

“可是她说的有一没错。我没有权力替她选择。”我摇了摇，随即意识到燃墟本看不到我的动作。

“所以当初我们两个可以当会长，你就只能一个首席战士而已。”保罗哈哈笑着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