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说谎，至少从他乞求的神中我能觉来他说的是真的，人在这崩溃状态所说话的真假我还是能够辨别来的。

没想到答案竟然是这么简单……这让我非常非常失望。我松开了掐着他的手，然后在他的脖上给他开了一个。

站起来，我重新转面对着那个男人。这个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再被他的杀气所震慑，所以手也不在发抖了。

“我们是敌人么？”我问他，因为这是我现在最想知的问题。

男人摇了摇：“挽歌也是我的朋友，我并没有理由和你为敌。”

那只是因为你不知我对她了什么……我心里默念着。

“……本以为她还在隐居，找了她很长时间……没想到已经死掉了……那个臭女人……”他看着天空，自言自语。

挽歌的背后藏着一个大的我无法看清的谜团，而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我清这一切的突破。

“你和挽歌到底是什么关系？”我问。

男人瞥了我一，“你心的太多了。”

“我只是想帮她报仇……如果能知更多关于她的事情的话……”我从牙中挤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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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叹了一气，然后抬起：“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是她的朋友！！难你不想为她报仇么！？”我忍不住吼了起来。

“像我们这人，只有那一个下场，所以报仇什么的……如果挽歌还能说话，她是不会让其他人替她报仇的……”

我不知他所说的“他们这人”到底指的是什么，但是他替挽歌所说的答案我并不能接受，所以我沉默了“如果可能的话，你也放弃吧。她一定不希望看到她的朋友为她拼命挣扎，就只是为了杀人而已。”男继续说。

我倒了一冷气……因为我意识到即使他说了这话，我内心里面杀掉那些黑衣人的望也没有丝毫的减弱。或许……我去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挽歌，而只是为了我自己。

说什么帮她报仇，到来也只不过是我在为自己丢失掉的现实世界的生活复仇？或者是背叛同伴以后逃避罪恶的一个方式？我的脑一下混了。

“我杀了她……”我喃喃。

“你说什么？”那个男人抬起了眉。

我不知我这么对不对，我只是非常平静的将所发生的事对面前这个人完全说了来。也许他听完后会杀了我，但是我觉得如果那就是命运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当说完这一切以后，我闭上了睛。可能下一秒那把黑剑就会穿透我的膛，也可能不会……我不在乎了。我现在的脑海中只是突然被挽歌的影填满，角开始慢慢变得。挽歌，通过这方式赎罪，我还真是会投机取巧……

我没有被杀掉。

“真无聊。”

我听到这三个字以后睁开睛看着这句话的主人。那个男仍然抄着手站在那里，拧着眉盯着我。实在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我有些失神。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你以为我是供你忏悔的牧师还是什么？”

那个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