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如今，雪狐已不超过五只。他们的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但他还能如何，这样柔顺自不是一天一日铸成。他经脉天生破损，辟谷之后便再难有所益，为相当于已经灭亡的雪狐，如果不想终日在猎捕下过活，便只有依附他人。

而自神陷封印中沉眠，三界看似一派祥和，族却在逐渐被天界削弱。只剩三

谢颜每到这时只当自己是个件，认真地被使用着。他半闭着，专心让秦霄遥得到快乐。直到秦霄遥揪住他耳朵，忽然被释放，他听到对方急切中带了凶恶的声音：“自己坐上来。”

谢颜依旧垂目，咽下腔中秦霄遥无所顾忌的遗留，然后褪下衣，谨遵份地执行了命令。

谢颜是前代鹰王的私生，他的母亲可能是最后一只雪狐。不知母亲付了什么代价，才将族血脉延续，并持要他随母姓。雪狐情温和聪颖，多貌，于修行少天赋，却极适合补。许多猛兽将之视为补品，或赏心悦目的玩。雪狐们欠缺保护自己的能力，又太容易被掌握，很快便被消耗殆尽。

“生意如何。”秦霄遥一贯不关心这些，丢给谢颜几间小小香料铺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打发时间，不至于在中闷死。但此行发现整个族近来对这来自人间的消遣充满兴味，便不禁想起谢颜的事。

秦霄遥一向很暴，今日也不过是那“一向”中的某天。被冲撞时秦霄遥甚至没有拿下他后的“小”玩，谢颜觉得腰有些疼，不能发声，便让思绪放空。苏合香静谧的芬芳也也有了轻佻的意味，明明是用来宁神静气，秦霄遥却好似受到诱惑，更加横冲直撞。

他所依附的保护者，正是与他同父异母的秦氏兄弟，骄傲的金鹰。

是合不拢嘴的，双也在秦霄遥故作严肃实则蓄谋已久的抚摸下慢慢张开，秦霄遥下手一向很黑，得狠了，却是为了看他中挂着泪也勉力服侍，不让角泪痕划下的样。

谢颜伏跪着送他离去，低低应了一声：“是，大哥。”

秦霄遥走时形停顿一下，忽转对他许诺，“这次若得好，我可以带你去转转。你自己选地。”

谢颜应了声“是”，却也无可奈何。钥匙都在秦苍，谢颜自己也没有随意置的权利，而他又一向怕见秦苍，比起秦霄遥，秦苍显然更善于也更乐于折腾他。

秦霄遥无可无不可地了，想起什么，对着他微扬角，“蛇域王族将至，”他示意谢颜看他带来的一只乌木盒，光泽神秘，还散发着些许陈旧香气，“给你的礼，到时换了上这。”

族生活与人类世界其实大无异，只是有时不如人类能想多般样，譬如香药从前也使用，只是没有如此致。但族在折磨人的手段上只有更加，他们亦不像人类总是多此一举掩饰望。

谢颜完成任务后静静侍立在一旁，秦霄遥问便不卑不亢地答：“蛇域也有我们的生意，这披新香正准备些香送过去。蛇族比较偏苏合。”

结束后谢颜批了件素白里衣，服侍秦霄遥更衣。形更加瘦削，沉默而柔顺地真正像是一件玩。秦霄遥看他捧来自己的鞋，事一丝不苟，眉目中浮动着温柔，连狐耳也地趴在，好像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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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冷，说的话却也同样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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