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我还以为……”碧落趴在陆萦肩上，哭了她半个肩，不断哽咽着，“你终于记得婢了……可吓死婢了……”

“住嘴！”陆萦握着金簪的右手使不上半分劲，猛然一，低将在她心的簪了来，溅起鲜血。

顾青盏明白，从此刻开始，她不说什么都是错，不什么也是错，那就一错到底，“我只不过想知女之间云雨的滋味，阿萦，你莫不是真的上我了？”

*

“……你若肯留下来我的女……”顾青盏勾起她的下，竭尽所能轻薄而言：“……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顾青盏依旧不语，似是不知疼痛一般，泪也了，面目索然。阿萦，杀了我吧，如果你能好受些。

你。”

“女，素来寂寞。”顾青盏只笑着说了这八字，心中怅然，阿萦，何必呢，与不于我们而言，都不重要了，倘若我说我真心你，难你便不恨我了么？

陆萦的心一阵一阵疼，顾青盏你既心狠，为什么不一狠到底，为什么还要留下我的命，让我用余生去恨你……

顾青盏看着她不语，也未反抗。

往事，如今想起来真是可笑至极，越想便越恨，越恨便越痛。

她的质问就像是一折磨，顾青盏此时倒更希望陆萦可以一刀杀了自己，她不想见着她这般难过，如果自己的死能让她好受些。

“顾青盏，我恨你。”咬牙切齿，是真真切切的恨。

陆萦红着上前一步锁住她的，手臂颤抖着，“我要杀了你。”

“碧落，太好了……”看着形容憔悴的碧落，陆萦几乎快认不来了，她揽住碧落抱着她，她上一世便误了碧落的命，倘若这一世再有差池，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太好了，还活着……”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陆萦左手渐渐发力，掐着她的，右手拿着的那支金簪，朝着她的左心扎了去，血…立在中衣上开。

不过是一夜，现如今上还残留着彼此的味，只在一夜间，便是咫尺天涯。

“小！”

“你今日不杀我，将来要后悔的。”顾青盏多希望陆萦一把将金簪没她的心脏，让最的人了结她罪孽的一生，简直是上苍对她的宽恕。

因背不过气，顾青盏的脸变得惨白，嘴也变得乌紫，看着她的脖颈间满是吻痕，陆萦再也使不上劲，看着她的眸，狠狠：“为什么不反抗，你杀了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就像这样，把都埋在心底，把恨都摆在中，也许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了结方式。

与不，其实两人心中本就明了，却还要这般互相言语伤害。

“别怕了别怕了……”陆萦轻抚着她的背。

陆萦将蘸着血迹的金簪抵在她的颈上，咬牙：“杀了你，谁让我去。”

“…将军和二爷如今都在北疆好好的呢……”碧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到这里又开心地笑起来，“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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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要用力扎去，扎她的心脏……

陆萦松开她的，她颈上的吻痕就像是烙铁一般着自己的手心，明知没了意义，却还是忍不住问，“……我，也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