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伯母是不是受了严重的打击?她有高血压病史,我初步诊断是病人长期的高压使左心室肥厚,突然情绪波动大,激动过度,血压增高引发冠心病。”苏昕月从容不怕的说出自己的诊断,没留意自己叫伯母叫的那么的顺口。
陶曦哲听罢顿口无言,心痛如刀割,是他逼迫母亲叙说往事,他是刽子手,他差点害死了她,他后悔了,自己不该自私地勉强母亲的。
苏昕月不忍心看到他愁肠寸断的样子,手指没有停止挤压动作,出声安慰道,“伯母这种情况,做手术只切除肥厚部分的瓣膜,再置换人工心脏瓣膜就可以了,只是以后要注意调养,不能受刺激”一会儿陶母应该会舒醒,只要人醒过来,她可以保证她的生命。
她持续做人工心脏复苏,直到陶母呼吸正常,她才起身,欲回房换衣服,被陶曦哲紧张地拖在原地,真是气死了,这个疯子,老扯她手,没完了是吧。
“不准走!”看见她想要离开,陶曦哲心惊肉跳,不知所措,昔日失去父亲的痛感再次袭身,命令自己强支撑着快崩溃的精神。
苏昕月觉得她没脾气了,她遇到的是什么倔牛啊,这么蛮横,有气无力地甩开他,“我只是去换衣服。”
陶曦哲目赤欲裂地盯着她隐约可见的线条美,松开了手,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忍受着无止境的精神折磨。
、第三十六章心脏病发(二)
陶曦哲听从苏昕月的安排,开着车去水琏医院办理转院手续,那边的救护车直接开到花莲市人民医院,由她陪同母亲,他放心,只因为一种感觉,他相信她。
在水琏医院办好一切,他开快车追上救护车,一路尾随其后,心神恍惚。
救护车开进花莲医院后,陶母被快速的送到急诊手术室,苏昕月和陶曦哲被阻在门外。
苏昕月偷偷看一眼恶霸男,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被咬破几道口,他很焦虑吧,他黯然伤神的样子让她心疼了,想要安慰他,伸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淡定点,伯母不会有事的”,她是医生,她知道陶母情况不糟糕,可是这话他听起来却如此无力。
医院好阴森,他好怕啊,好怕他妈妈像爸爸一样,进去就出不来了,他只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女人,你去手术好不好,我只要你手术,我不敢相信别人,你去!”陶曦哲双眼血红,额头青筋暴露,不管不顾的说出无理取闹的话,手掌力气太大,抓疼了她,手臂应该抓出青淤了。
“这不符合规定,你冷静点好吗。”苏昕月感受到他的恐惧,他方寸大乱,自己没有,一定要稳住他的情绪。
一位护士拿来手术同意书,“哪位是病人家属?”,一身白袍,口罩挂在耳朵上,看的陶曦哲发毛。
公式化地语调在安静的走廊显得突兀,他心里拔凉拔凉的,心底蔓延无限放大的恐慌,“我不签…我不签…”扔抓着苏昕月不放的手更加用力,疼的她想掉眼泪。
“陶曦哲,你别闹,签了字才能手术,速度的,时间宝贵。”苏昕月火了,这头牛怎么那么倔,拉都拉不回来。
“女人,你不去做手术,我是不会签的,我怕…”他突然抱着苏昕月,看似受了刺激,面部表情惊恐万状,眼泪掉下来而不自知。
苏昕月感受到他身体强烈的颤抖,鼻子酸酸的,心软了下来,她试试吧,“我去跟院方交涉,你在这里等我,别怕。”拍拍他的肩膀,扶他坐到凳板上。
陶曦哲坐如针毡,脑袋晃过一幕幕可怕的记忆片段“去看病人最后一面吧”“父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母亲号啕大哭”“父亲的送葬殡仪,他跪在那里烧纸钱”……啊…他滑下地板上,两手扯着头发,头胀欲裂不能平静。
苏昕月为难的问护士,“我是台北明德医院心胸外科的主治医生苏昕月,我要进入手术室话,该找哪一位负责人申请?”
“对不起,医院没有这样的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