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距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偷偷竖着耳朵去听他们的对话。

阿杰他们也没有人主动去和方不凝搭话。一来是因为不熟，二来也是因为有排外的意思。

“你爷爷人呢？”我走过去问方不凝。

一年多没见，方不凝落的越发大方清秀了，这纯粹的龙族女现在已经越来越少见了，级战士中更是寥寥无几。

“爷爷去飞艇上散心去了，他说你要有时间就去上面找他。”女孩静静的回答。

脱活泼的小姑娘现在沉稳了很多，这让我有些慨。

“一路过来，吃了不少苦吧？”我问她。

方不凝嘴微动，像是有苦要诉，但是最后却摇了摇。

“爷爷一直护着我呢，没让我吃什么苦，最多也就是饿两天肚。可就是看着周围其他人接连不断的惨像，让人心里难受。”

她的声音很平静，那平静并不是安详，而是成长过程中为自己的心所建造的垒。

我，然后向旁边一指：“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和他们熟悉熟悉吧。”

我说话的声音很大，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的。听到我的话，那群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扭过了。

“阿杰，你跟我走。”我又加了一句。

阿杰了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他站起来，回和其他人对视了一下，然后跟着我了会议室。

“怎么了？”他跟在我后面，忍不住问。

我带着他向飞艇上面走去：“之前我拜师的时候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去上课。方先生只会给我一个人讲，你旁听。”

阿杰在我后面沉默了起来，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想象，他应该很兴。

“为什么是我？胖他们呢？”最后他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了更多的问题。

“有些东西，心不到是不该听的，我觉得你有这个资格了。其他人，你可以和他们分享你的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该和他们讲么？”

“你自己来决定。”

阿杰是这群年轻人里成长最快的。自从打完了和影族的战争，阿杰的为人世就沉稳了很多，事说话都会思熟虑了。另一方面，对力量的向往也没有让他迷失；恰恰相反，他对力量的追求正是于他对同伴的珍视。

他大概和苏裳在一起了。从我与苏裳的那次拥抱之后，苏裳似乎一步敞开了心防。刚刚来到军团的时候我在无意中看到两个人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拥抱在一起。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分享起了同一个休息隔间，举止之间也更为亲密了。

女人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课堂，在这一上，我看好苏裳，所以也看好阿杰。

我们两个一直走到最上面。方先生正站在那里，打着一拳法。

很慢很慢的一动作，那是我完全认不来的拳法。没有凛冽的杀气，也并不刚。方先生的动作柔然而顺，就像是编织着绸缎的织工。

那并不是用来战斗的拳法。并不是因为它太慢，而是因为哨的动作过多。很好看，但并不实用，更偏向舞蹈的质。

我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方先生打完这拳。阿杰站在我斜后方，神态恭敬。

大概五分钟后，方先生收势，然后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