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知，一定会有某条鱼或者鸟撞上它。我想的，是保护那个泡沫。而你和梅尔菲斯，就是会撞上那个泡沫的人。”

“那你嘛不把我们两个都杀了？”我皱着眉说，“你能筹划如此庞大的计划，偷偷杀掉我们两个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这条河的长度远超你的想象，人类……”奥索维的中一灰蒙蒙的空虚，“我就算杀了你们两个，那个泡沫也会一直在那里，而我知，在它消亡之前，一定会有能够撞上它的鱼或鸟继续现，这并不是杀了你们两个能够解决的。而我既然已经把范围锁定在了这么小的范围之内，为什么还要再功夫重新锁定会撞上气泡的人呢？”

我思索着：“那么你想怎么？”

“在你们撞上那个气泡的最后一瞬间，将你们游动的方向偏。所以我必须在你们撞破汽泡之前知到底是你们两个中的谁。”

“可是你失败了！”初邪嘴。虽然女孩的话语或许会激怒奥索维，但她并没有在乎这。

“是啊……是我违反了规则。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事都可以成一个函数，想要计算结果就要尽量让所有的符号都变成已知数。命运之河里的鱼是已知数，那些随波逐还没有上岸的鸟也是已知数；而未知数则是那些和我一样站在岸上，能够计算命运的鸟。一个有两个未知数在内的函数，我们就无法计算结果了。”

“这也正是我犯的错误。岸上的鸟可以用自己的影和声音来驱赶河中的家伙们，让他们游向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可是，我们却不能自己下去，尝试去啄鱼，把它们叼到自己期望的地方。原因很简单：当你了，你就不再是观测者，而是会和你们一样变成命运之河的一分。你不知你跃中的时候会对命运产生什么影响，而之前对向的预测也会发生自己无法确认的改变。”

“我的例举的很简单。可事实上，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那条界限呢……”奥索维摇叹气，“我本以为自己绕的很远，足以绕过这个规则，谁知还是趟到了里。你们两个决斗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一，在我原来的计算中，我会得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可是命运嘲笑了我，那样的死斗之下竟然现了这么讽刺的结果。”

“可是你怎么知梅尔菲斯没死？”我忍不住问。

“我已经把我所想要知的那个问题的函数简化到了极限，。能够达成让你们决斗的契机就只在这一刻，公式告诉我，如果刚才没能促成你们的决斗，我就没办法再到了。只要你们两个决胜负我就可以知谁是我要寻找的人我只知，如果失败者却并没有死在我的面前，这就意味着我失去了观测者的资格。在我的公式中，只有他还活着这一个选项，才能够让这一切成立。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并没有胡说八。”

在我听来，奥索维的确是在胡说八。可是我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希望梅尔菲斯并没有这样死去。

“那么……新人类的界穿越……也是你计划的一分？”初邪问。

“不。那已经是另外一件事情了。在岸上观测的鸟并不止我一个，而他和我的立场恰恰相反。因为创建【神都】乃至开启【末日】，都是他为了戳破那个气泡而的努力。”

“你说的那个人是撒拉弗？”我忍不住脱而。

“是的。他建立【神都】，赋予了人类力量，营造【末日】，迫人们留在这里。而我为了阻止他，所以才要把你们带去。这个世界还有更加有讽刺的规则，在岸上的鸟无法相互观测和计算。而我既然趟到了里，我就可以受到他所施加的影响，这就意味着我可以从某程度上反向观测到他，而他却依然无法知我要什么。你们看到了，反抗军正要带着人们通往新的世界，可是他却什么也不了。”

“撒拉弗是里奥雷特还是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