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住她激动舞起来的手，“微澜，你冷静，以前的我带走了所有档案，会愿意把心里真正的想法跟赵医生说吗？”

她了声调，几度要破音，撑着吼到最后却不知该说什么了，失去力气地捂脸呜咽。

“什么？”

“您在咨询后带走了档案。”赵医生顿了一顿，指向电脑的方向说，“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查找一遍让您确认。”

莫霜了眉心，牵起卓微澜的手，“走吧。”

赵医生没答话，看了莫霜一。

赵医生疑惑，“过去的记录？”

赵医生被再次怀疑，脾气依然很温和，尽全力解释，“莫总，我们真的已经把所有的资料回到您的手上了，这是在不别人隐私的前提下最大程度的证明。您看到的办公室里的柜都是装订成册的资料，是打印过来与电脑一一对应的，系统里没有，柜里也不会有。”

“莫霜！”卓微澜听到质问的语气，惊得一抬，看到在她跟前常常傻白甜笑嘻嘻的18岁莫霜正在面无表情问话，一下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是这样的……”卓微澜主动负责了解释的分，“我们今天来是希望查一查过去的治疗记录。”

莫霜收回探看的视线，轻轻叹气。

“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莫霜叹气，“但我觉得那位赵医生不可信。”

时间对得上，理系统看上去规范清晰，卓微澜接受了当时的莫霜一意孤行销毁记录的事实，看得直皱眉，愁苦之后怎么办才好。

这个样的莫霜……跟失忆前差不多呢。

卓微澜离得近，清晰听见了莫霜的叹息，想着不能白来一趟，抬望向赵医生问，“莫霜当时真的产生幻觉了吗？”

莫霜看完，扫了办公室里满满的柜一圈，不大满意，“这就能证明你们没有资料了吗？”

卓微澜知讨不到答案了，不多追问，顺从起。办好剩下的手续，她们离开了赵医生的办公室，她憋不住了，等到电梯里上甩开莫霜的手，“你不让我问，你来告诉我啊。”

卓微澜愣了。

“大概半年前，我在这里接受过治疗。”莫霜继续说，“当时肯定留有记录吧？”

卓微澜急了，“但她听过跟踪的事情，总能说参考的话吧？”

“一觉，没有依据。”

赵医生答应，拿了桌上的电脑过来，一一作给她们看，特意指了档案列表编号的缺少，以及来访登记的一空白。

“为什么？”

对于希望落空，莫霜只表了一惊讶，而后镇定下来问，“可以再确认一遍吗？”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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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电话里不方便谈，特意约个时间过来亲自询问，想过会有波折和困难，却一没料及当初的莫霜得这么绝，把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卓微澜低下，抓起杯了两凉，刺得发麻。

赵医生看了一板脸说话的莫霜，斟酌片刻，遗憾，“没有。”

“那怎么办嘛！”卓微澜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了，“你不跟我说，爸爸也只知一，你把自己关起来一都不相信别人，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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