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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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依然吃了，期间听沈悦之和自己叨叨叨：“小笼包都没什么馅诶，一下去全是，真是太坑了。青，给你讲啊，我家楼下的小笼包真的超好吃的，比我——比我的还好吃。”

快到十二时，沈悦之去午饭，谢青就回房间收拾东西。

沈悦之摸摸下：“笔应该快用完了。”

可说到一半，想到刚刚青通话时的语气，沈悦之莫名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行改。

谢青嘴角了，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

沈悦之仍在笑，笑了半天，总算停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好吧好吧，应该是我的才不够好，现场版明明很好笑。”

沈悦之：“我居然写了这么多。”

看到一半，忽然“扑哧”笑声来。

洗了碗筷，两人仍是坐在一起题。写完一文综，沈悦之觉得有累——不是上，而是一脑都要被榨的疲惫——于是翻书包里的数学改错本，想着看一会儿这个，也算放松。

谢青抬看她。

谢青闻言看向她：“这么谦虚？”

沈悦之微微一笑：“那当然啦，我的别的东西是比楼下的好吃的，比如……”说了一堆话，才吃一东西。

她说起“学校”两个

等谢青挂掉电话、坐到餐桌边时，沈悦之把油条推过去给她：“尝尝这个，味还可以。”

谢青：“……”就当是这样吧。

沈悦之：“嘿嘿，你那时候应该在背单词吧。就，他说‘我晚上吃晚饭的几率是80%’，然后一群人在下面吐槽，说‘不对啊，应该是100%’。然后嘛，他说‘不吃晚饭的几率是20%’，下面的人就说‘应该是0%’哈哈哈哈哈。”

谢青：“下午去学校那边买。”

谢青：“嗯。”

沈悦之：“哈哈哈哈哈难不好笑吗？”

最后整一个箱，被她拎在手上，拿到客厅，暂且放在门，准备下午直接拿走。

方大约问了青离开家的时间，问了下次月考的时候，关心了考必要的检，大约还问了钱够不够……这当然是长辈对孩问话的模式。哪怕在沈悦之家，这些话题都是必须的。 [page]

谢青抬看她，沈悦之：“青，你还记不记得讲概率的时候，咏给咱们举例。”

青讲话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带着客气的意味，甚至被沈悦之听一疏离。

可从到尾，所有内容，不过两三分钟就结束。

好在话这么说，也不算错。

沈悦之：“就，他被我们吐槽了之后，摊了下手，说‘0就0’，哈哈哈。”

而在她说话的时候，谢青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

她原本想说，“比我妈的还”。

沈悦之很快把饭菜好，招呼谢青来吃。各类卷被堆到一边，沈悦之捧着碗，看着自己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觉好有成就啊。”

谢青：“……哪里好笑啊？”

谢青面无表情：“……”

沈悦之思绪跑偏了一瞬，觉得：“这是不是就算传说中的‘岁月静好’？”

她了一个小笼包，心想，“这家的味果然不行啊，还是我家楼下的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