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其他人静默了两秒，很快响起很大的起哄声。谢青坐在最前面，后面人太多，很多人压看不见她，只知悦跑下来把别人献给她的又送给别人。

台下起哄声更大。

其他几个人静了片刻，嘴角一起了。

苏女士：“……”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她动作落落大方，侧看向苏女士，说：“阿姨，新年快乐。”

胳膊上敲了敲，心想，“哪儿有这么给孩拆台的。”

一捧香槟玫瑰经了几个人的手，气氛渐渐缓和过来。台上献的女孩走过来，言谈间和沈悦之、曲璐璐，还有沈家爸妈都很熟悉。几个人聊了几句学校和成绩，那女孩就说，她这是代表以前几个一起来武馆上课的朋友送的。这会儿上过年，她们几个要么回老家了，要么还在苦地补课，没时间过来。

谢青：“沈……”一句话都没说完，旁边的曲璐璐就惊叹：“哇师，原来你是这样的悦啧啧啧。”

谢青站在沈悦之边，沈悦之的手居然还搭在谢青肩上——那女生从刚刚的几句闲谈中知了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儿的名字，也知了她和沈悦之的关系。

谢青也笑了。

转校生、学霸，还是沈悦之的同桌。

最远的地方有几个人打赌，有人说悦肯定是送给苏阿姨了，还有人说应该是悦了男朋友——“也不知能收的住悦的男的到底是什么样。”——于是另外的人反驳：“说不定是女的呢。”

沈悦之目同情：“哎，这么辛苦啊。”

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事件中心，谢青反应过来。

等沈悦之在台上鞠躬，台下一片呼响声，居然还有个陌生的女孩跑上去给她送。

沈悦之尴尬地看看那女孩儿。陌生是对谢青而言的，她倒是对对方很熟悉。无非是自家武馆的常客，一开始报名也是被沈悦之拍的宣传照安利。

剩下几个人就说加油，沈悦之还特别亲昵地把谢青揽得近了些，很得瑟地说：“有题不会可以问我哦，我同桌什么都会。”

沈启：“……”啊，中年男人的苦，有谁知。

沈悦之：“嘿嘿。”

沈悦之：“芸芸也是文科生啊，而且成绩比我好，她不会的题我应该也不会。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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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一谢青的方向，顺看到旁边的曲璐璐。那小一儿不知给师面，这会儿笑得整个人都要倒在地上。谢青在旁边无奈地看着他，又看看台上，见到沈悦之不知所措的样，微微笑了下。

她对送的女孩说了声谢谢，然后抱起捧，噔噔噔跑到台下，一把把到谢青怀里。

沈悦之福至心灵。

沈悦之被了一捧香槟玫瑰，十分懵比。

碍于沈家爸妈在场，那女生没有多看。她很快收回视线，朝沈悦之她们几个熟人笑了笑：“叔叔阿姨，悦，璐儿，还有青——我先走啦，还要回去写作业呢。”

女生耸耸肩：“没办法，我还想考江城理工呢。”

她站起，怀里抱着一大捧香槟玫瑰，望着台上的女孩。对方似乎也很惊讶，但注意到她的视线，便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然后把捧递过去。

苏女士在旁边轻咳一声。

一边讲话，一边用带着探究的视线望向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