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蓝的、一碧如洗的天空下，海岸线将东西两边分成两个世界。西面是波涛依旧大大海，东面是新年来临、不复以往喧嚣，却依然还算闹的城市。

在沈悦之过往的观里，她的小学是个和嘉明差不多大的地方。都是六个年级，虽然没有嘉明那么多班，可这里有科学教室音乐教室，还有一堆用来课外活动的地方，让学生在里面可劲儿撒。

在一个轻吻后，沈悦之说：“待会儿去我之前待过的教室看看？还有场……场西边有一棵藤，我小学的时候上活动课，老是有好多人去那块儿摘。”

她在这个校园里待了六年，也不止一次逃课去买小零。可直到今天，沈悦之才第一次用心去看——这是她生活了、嬉闹了、玩耍了六年的地方。和江大附校那从小就教小孩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地方不同，沈悦之的小学生活过的实在太轻松了。几乎没有作业，回家以后最多装模作样十分钟，就又跑去撒。旁边那一片海滩，就是最好的游乐园。

谢青听她言下之意，“和你一个年级的都打不过你？”

在这样温柔的、平静的视线里，沈悦之也忍不住笑起来，“好啦青，咱们走吧。”

一楼是一年级教室，后面的黑板上还贴着一堆线条幼稚的蜡笔画。沈悦之看着看着就想笑，“嗯，我小时候应该也是这个平吧。”

谢青看了看树上的枯叶，“要过年了。”

”

江城其实不太下雪，可有那么一年，全国的雪都特别大，江城也在其中。

在她讲话的时候，谢青一言不发，只安静地注视着她。

“还有下雪的时候！会直接给一节课时间，让我们去场玩。打雪仗堆雪人，哈哈，不过我都是和年级玩。”

手机的摄像将这一些忠实地记录下来，可惜沈某人手依然不算长，没法来个大俯瞰。

墙左是窄窄的巷，还有安静的、却奇异地充满烟火气息的居民区；右边是寂静无声，却依然能从墙绘画上窥到一丝活泼生动的校园。

她们经过那颗被围在泥台中，枝繁茂的梧桐树。

沈悦之笑了声，“好啦好啦，换个话题。”

沈悦之：“诶？素描那些吗？”

沈悦之又给谢青讲八卦：“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啦。说这里原本是一个官的住宅，这棵树还是他和他老婆一起的。后来他老婆生病不在了，他也去了南岛，再也没回来过。”

学校的小园还是之前的样，只是卧在中间的熊猫塑像旧了很多。

拐过新式的教学楼，就是沈悦之之前和谢青说的，与昨晚她们经过的那个小学建筑风格相似的两层小楼。她一谢青的手指，给她介绍：“我二年级的时候在这个楼里上课，就是那边的教室。哎，要不要去看看？”

谢青回想了下：“不是，就是很无聊的儿

楼门早就锁住了，可沈·擅长翻墙·同样擅长翻窗·悦之生生找一扇没有关好的窗，把两人楼中。

沈悦之一个“那当然”的表情，又嘟囔：“以前没觉得这儿这么小啊，两步就走完了。”

谢青说：“我小时候上过两个月专门教小孩画画的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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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楼下转了一圈，又在沈悦之的撺掇下，一起上了教学楼。

而在城市之中，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立了一面陈旧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