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呃，不是吧。”

沈悦之递上自己刚刚用的那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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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哎，我小学之后就没用过钢笔了嘛，而且小学的时候也用不好，一写就把墨糊的到都是。”后来自作主张改用签字笔，班主任还在作业本上给她批语，说作业要用钢笔。李蓉又委屈又炸，特地给钢笔饱了，写一个字糊一摊，下面再狠无奈地拿中笔另起一行，显示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

两个人信闲聊时，谢青还是坐在一边，专心拿app背单词，只在李蓉来的时候和她打了个招呼。

等服务生走了，沈悦之收好已经集了两份签名的信纸，问李蓉：“你在这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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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起先觉得别别扭扭，后来到是平静下来了，还偷偷瞄了一谢青手机屏幕。

谢青抿着，想了想，拿起刚刚李蓉丢在桌面上的笔，扯了张餐巾纸，在上面写下李蓉说的几个字母，有明白了：“preposterous啊，荒谬的。”

哦，果然是学霸，这场合都不忘学习。

谢青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她很快就见到女票征服自家舍友，期间服务生端了玉米饼上来，李蓉惊呆：“怎么这么大一盘！”

沈悦之莫名其妙：“钢笔不是一般写字的吗？”

服务生：“就是这么多。”

在来学校的车上，她已经在手机上写好草稿。这会儿只要再一下，随后直接往上抄就行。

饼是圆形的，看大小，简直像是一块披萨。餐馆老板大约也这么觉得，于是连切法都

李蓉更蓄了：“就，一般考要求的写字的那。”她简直怀疑沈某人是故意打趣。

服务生上来招呼时，李蓉指了指沈悦之和谢青的位置。想想觉得自己白占人家店里的座位好像不太好，于是又叫了份玉米饼，准备边写边吃。

她先这么想，随后开始绞尽脑，思索谢青手机屏幕上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都没结果，脆等抄完手机上的草稿之后，跑到谢青面前不齿下问：“学霸学霸，我刚刚在你这儿看了一个词儿。”努力回想一番，“p-r-e……什么什么t-e-r什么什么，结尾是个s。”

李蓉蓄地：“我是说，一般写字的那？”

李蓉：“也对哦……那就写完再吃吧。”

这个想法被沈悦之残忍地否决：“别啊，如果给纸油了怎么办。”

李蓉地，很期待地看着她。

“哦哦，”李蓉，又有好奇，“这是考3500里的吗？”

李蓉先问：“有笔吗？”

五半多一的时候，李蓉匆匆从餐馆门走。她打一瞄，就瞅到坐在店内的两人。

沈悦之：“嗯……”她自己倒是没遇到过这情况。

在她面前，沈悦之摸摸鼻：“哦，中笔啊。”她从笔袋里取笔的时候还犹豫了下来着，后来想想，觉得大家都用一样的笔，画风统一，多好。

李蓉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吃不完啦，大家一起吧。”说着，自己就拿了一小块。

李蓉看着面前那个有小半个课桌大的盘，还有上面摊着的厚厚的饼，无语哽咽。

这样的戏码，沈悦之之前看过很多遍，有时候自己也是其中主演。